“周放那小子,三天前偷偷溜出总坛,往南边去了。我派人跟著,发现他去了百花谷!” 千机皱眉: “他去百花谷做什么?血烈知道吗?” 厉屠挠头: “这我哪知道。不过我的人说,周放进谷的时候,是那个『秦霜』亲自出来接的。” 幽月脸色一变: “她接的?” “对。两人还说了几句话,周放就跟著进去了。到现在没出来。” 楚渊眯起眼。 有意思。 血烈的亲传弟子,跑去百花谷见一个“叛逃”的守心脉弟子。 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们有勾结? 千机沉吟道: “教主,周放这一去,等於把血烈架在火上了。若他真跟那个夺舍的老怪有勾结,不该这么明目张胆。” 楚渊点点头: “你是说,周放是被故意派去的?” “有可能。” 千机道: “有人想让咱们查到血烈头上。” 厉屠听得脑袋大: “等会儿,你们的意思是,血烈可能是被冤枉的?” 楚渊没说话,手指敲著扶手。 他看向千机: “血烈最近在干什么?” 千机道: “自白骨殿事后,他一直待在自己洞府里,没出过门。偶尔有长老去拜访,他也都推了。” “推了?” 楚渊挑眉: “他不跟那些人联络了?” “表面上是这样。” 千机顿了顿: “但属下发现,他洞府周围多了一层禁制,隔绝神识探查。里面在做什么,没人知道。” 楚渊点点头,又看向厉屠: “周放那边,继续盯著。他什么时候出谷,第一时间报我。” 厉屠领命。 楚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那个『秦霜』……” 他顿了顿: “让咱们的人別靠太近。能远远盯著就行,別打草惊蛇。” 千机点头: “属下明白。” 楚渊转过身,看向幽月: “你那边呢?查到什么没有?” 幽月摇头: “属下派人查了秦霜留在教內的遗物,没什么异常。她平日里用的东西都在,唯独少了一样。” “什么?” “她母亲留给她的一块玉佩。” 幽月道: “秦霜从小带在身上,从没离过身。但那东西不见了。” 楚渊挑眉: “玉佩?” “对。属下记得很清楚,她每次执行任务前,都会把那玉佩放进储物戒里,怕弄丟。但这次她离开后,储物戒里没有。” 千机眼神一闪: “若真被夺舍,那玉佩去哪儿了?” 幽月摇头: “不知道。也许是被她带在身上,也许……被那个夺舍的人拿走了。” 楚渊沉默了几秒,忽然问: “那玉佩有什么特別的吗?” 幽月想了想: “秦霜说过,那是她母亲临终前给她的,说能保她平安。属下看过,就是块普通的青玉,没什么灵力波动。” 千机道: “也许只是纪念品。” “也许吧。” 楚渊点点头,没再多问。 殿內安静了片刻。 厉屠忽然开口: “教主,你说那个夺舍的老怪,为什么要选秦霜?守心脉那么多弟子,偏偏挑她?” 楚渊看向他: “你觉得呢?” 厉屠挠头: “我要是那个老怪,肯定挑个不起眼的。秦霜是幽月的嫡传弟子,太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