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 云清瑶刚走,教內就出事。 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 楚渊想了一会儿,没想出头绪。 算了,先处理眼前的事。 就在这时,千机和厉屠突然回来了。 千机开口: “教主,属下还有一个消息。” “说。” “白骨殿那几个臥底离开后,属下派人暗中跟踪。结果他们刚出玄天教地界,就被人截住了。” 楚渊挑眉: “谁?” 千机摇头: “不知道。截住他们的人修为极高,我的人不敢靠近。但隱约听到,那人问了他们一句话,魔尊对你们说了什么?” 楚渊眯起眼。 有人比他还关心这些臥底带回去的消息? 李寒那帮人他特意放走的,就是想让他们把“魔亦有道”这话传回正道。 现在有人半路截胡? 厉屠一拍大腿: “肯定是正道那些老杂毛!怕弟子被教主忽悠了!” 千机却摇头: “不一定。问话的人若真是正道,何必藏著掖著?直接带回宗门问话就是。” “那也可能是想私下问完再放回去唄。” 厉屠不服气。 “放回去干嘛?” 千机反问: “人已经暴露了,还放回去继续臥底?正道又不傻。” 厉屠挠挠头,觉得好像有道理。 楚渊笑了。 “所以,是有人不想让正道知道本尊说了什么。” 他顿了顿: “或者说,有人想截断消息,然后自己编一套说辞传给正道各宗。” 千机眼中精光一闪: “借刀杀人!” 楚渊点头: “若正道得到的消息是『魔尊羞辱正道、扬言要踏平天一道宗』,你猜会怎样?” 厉屠倒吸一口凉气: “那正道不得跟咱们拼命?” “对。” 楚渊靠回椅背: “到时候不管谁贏谁输,浑水摸鱼的人总能捞到好处。” 厉屠脑子转得慢,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截人的是谁啊?” 楚渊看向千机: “能查到吗?” 千机沉吟: “若那人真是渡劫期,想藏身份,很难查。但……” 他顿了顿: “若是魔道中人呢?” 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想到一个人。 血烈。 今日在大殿上,楚渊虽然没指名道姓,但那句“你背后那个人”已经让所有人都心里有数。 血烈当时脸色那个精彩,楚渊现在都还记得。 青一阵白一阵的,跟调色盘似的。 若他想挽回局面,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挑起正道与玄天教的大战。 自己浑水摸鱼。 而且这老小子现在肯定慌得很。 白骨殿的棋子废了,骨冥被当场砍了,他藏在暗处的布局被掀了个底朝天。 换谁是血烈,都得想办法翻盘。 楚渊站起身: “传令下去,加强对血烈的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 千机抱拳: “是。” 楚渊又看向厉屠: “你去查一件事。血烈这三个月,有没有接触过幽月门下的人。” 厉屠一愣: “教主怀疑秦霜失踪跟他有关?” 楚渊没回答,只是淡淡道: “若有人想对付本尊,光靠白骨殿那种棋子不够。得在教內也安插人手。” 厉屠恍然,抱拳领命而去。 殿內只剩下楚渊和千机。 千机忽然道: “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