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殿。 七长老血烈背著手,来回踱步。 石台周围或坐或站,聚著七八道身影,都是长老团的成员。 三长老坐在最靠边的石墩上,闭目养神,仿佛眼前一切与他无关。 九长老捏著枚玉简,看似在研读,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方向。 其余几位长老面色也都凝重,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压抑的焦躁。 “怎么还没回来?” 血烈停下脚步,眉头拧成疙瘩; “老六去探个口风,要得了这么久?” “许是教主留他问话。” 五长老慢吞吞道: “王朗毕竟是库房执事,帐目又带了百年份的,总得花时间看。” “看?” 血烈冷笑一声: “我看是楚渊那小子借题发挥,正要拿王朗开刀,顺便敲打我们!”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你们想想,他出关之后,先立三司,割咱们的权!现在又突然查库房,这摆明了是要动手清理了!王朗不过是个引子,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了!” 几位长老神色微动,显然这话说进了他们心坎里。 九长老放下玉简,嘆了口气: “老七,话也不能这么说。教主若真想清算,何必绕这么大圈子?以他往日性情,直接打上门岂不是更痛快?” “往日?那是他修为还在的时候!” 血烈猛地转身,眼中闪著精光: “现在呢?他连飞都不飞,走路上去!杀三个金丹,还得靠斩仙刀和囚灵阵!这像是渡劫巔峰干的事?” 他越说越激动,乾脆摊开手,对著眾人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要我说,老六这趟去,正好!王朗那小子我知道,帐目肯定做得漂亮,楚渊查不出毛病。到时候老六往那一站,楚渊要是识相,就该顺著台阶下,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他要是不识相,硬要追究……” 血烈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那咱们正好瞧瞧,这位『魔尊』,到底还剩几分斤两!” 血烈始终认为楚渊已经走火入魔了。 但他不知道楚渊有没有后手,所以自己不敢正面对抗。 殿內一时沉默。 只有五长老手里铁胆转动的声音,咔啦,咔啦。 三长老终於睁开眼,瞥了血烈一眼,淡淡道: “老七,你这般算计教主,若他真有后手,你可想好了退路?” 血烈一窒,隨即哼道: “老三,你少在这泼冷水!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若出事,你们谁能独善其身?” “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三长老重新闭上眼睛: “今日来,只是听听。你们要怎么闹,是你们的事。” “你——!” 血烈气结。 就在这时,门口方向传来细微的破空声。 一道略显佝僂的灰袍身影,拄著黑木拐杖,一步步走进殿內。 正是六长老古尘。 “老六!” 血烈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语气急切: “怎么样?楚渊什么反应?王朗呢?帐目他看了吗?有没有发难?” 其他长老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古尘脸上。 古尘停下脚步,抬起头: “血烈。” 血烈心里“咯噔”一下。 这语气有些不对劲啊...... “你方才问的那些,” 古尘眯起眼睛,慢悠悠道: “是在质疑教主的决定,还是在打探教主的虚实?” 血烈一愣,隨即皱眉: “老六,你这是什么话?咱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说说,楚渊到底——” “住口!” 古尘陡然一声厉喝! 所有人都愣住了。 血烈更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古尘,仿佛不认识这个共事千年的老伙计。 古尘握著拐杖的手微微发紧,面上却一片肃然,甚至带著几分凛然正气: “血烈!你休要胡言!” “教主明察秋毫,洞悉古今!今日查核库房,正是为了整肃教务,革除积弊!此乃振兴我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