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早就猜到了这两人会这么做。 所以才提前把他们喊来。 不然这俩蠢货肯定会误了教主的大事! 幽月顿时有些不服,皱起眉头: “这些人对教主有不敬之意,我按教规行事,怎么能算愚蠢?” 厉屠虽然也是满头雾水,但对於千机的话还是没有反驳。 他了解千机,这傢伙总是走一步算百步。 指不定自己哪个环节就破坏了教主的计划呢?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闭嘴好了。 “你们还是完全不懂啊……” 千机微微摇头,旋即有些得意。 看样子自己才是最懂教主的。 幽月本来被骂了一下就心情不好,现在见千机说了一般又不说,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 “看样子你也说不出什么啊!” “你確实可以直接抓一批人,可然后呢?” 千机回过神,对於幽月的不满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 “废几个金丹期的小长老,十大太上长老会怕吗?不会。他们只会觉得,是你们二位脉主在替教主出手,是教主自己不敢露面,或者,没能力露面。” ?! 他们是蠢蛋吗? 幽月眼中满是困惑。 教主修为通天,除了第一任教主以外,堪称魔教歷代教主中的最强者。 那可是將整个魔教所有修士镇压了整整五百年的魔尊啊! “这世界上不乏蠢蛋,教主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罢了。” 千机耸耸肩,无奈道: “而且,十大长老自己不敢动,便推些无关紧要的卒子出来试探。你们若出手打掉这些卒子,正中他们下怀,岂不是將我们三脉脉主已然归顺教主的事情暴露了吗?” 幽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旁边的厉屠闻言,眼睛一亮。 是啊! 自己现在可没有暴露! 那边还有十大长老的人在暗中联络自己呢! 如果自己表面上跟他们联络,暗地里给教主通风报信…… 教主定然会原谅自己,甚至有可能给自己传授一些道法。 以教主现在的修为,一句指点说不定能让自己突破渡劫后期! 毕竟这位教主除了爱打架以外,最喜欢的就是指点对方! 厉屠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抹兴奋: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他已经迫不及待背刺那些长老了。 “急什么?” 千机瞥了他一眼,猜到了厉屠心中所想: “教主已有谋划了......” 幽月闻言,立马追问道: “是何谋划?” 千机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厉屠: “你三日前在教主面前跪伏战慄,是因为怕他立刻杀你吗?” 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 而且这傢伙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自己之前明明没说跪伏啊! 厉屠轻咳一声,脸色一僵: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 厉屠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看不透,不知道教主突破到了什么境界,不知道他留著我想干什么……越想,越怕。” “这便是了。” 千机微微頷首,敬佩道: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教主如今给他们的,便是这份未知。让他们猜,让他们试探,让他们在自以为是的揣测中越陷越深。” 他重新坐回主位,袖袍轻拂: “届时,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