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去唤牛大过来。” 李年这话才毕,便听院外脚步声停。 他抬头看去,只见得一阵人影斜斜,稍过几息,才见金钱帮的两人步至小院。 那两人一左一右,由先前通稟的跟班儿引著,左首是师爷,右首是刀疤脸。 李年拂袖,抬手一礼: “二位贵客远道而来,李某这厢却未远迎,真真失礼,还望两位恕罪则个。” “哈哈哈,郎君言重了。” 师爷打著哈哈笑了几声,脸上和和气气,像是与谁都能聊上几句。 见对方自称姓李,他忽地记起一事,只愣愣道:“敢问...可是李护院当面?” “先生所言,那却是家父了。” 见对方將自己认错,李年也不恼火,反倒露出几分得意。 他父亲李文谷,乃是护院大师傅,此位於徐家可谓是举足轻重,负衡据鼎。 万万不可须臾离。 受人敬重,那是常有的事,却不想这位金钱帮的白扇子,却也有所耳闻。 真真叫人欣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原是令尊啊!果然虎父无犬子!” 师爷恭维一声,温声道:“敢问今日可是李郎君试拳?” “师爷高见,可却非是某了。” 李年摇摇头,瞥了眼身后的刘顺,抱拳温声道:“却是某这位兄弟当面,要请二位指点。” “誒,指点谈不上,不过切磋罢了。” 师爷摇摇头,说著客套话。 身后的刀疤脸早已按捺不住,他猛地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左右各自一揖,瓮声道: “在下王刀,还请阁下赐教。” 话音未落,他左掌微微斜引,右拳虚按腰间,摆出个“请”的姿势来: “请!” “请。” 刘顺回应一声,双腿骤然一分,足尖內扣如犁入地,遂即沉腰坐胯,脊柱如大龙般节节抻直,爆发出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继而左臂曲肘前顶,拳眼朝天,好似一张蓄满的弓;右拳则收於肋下,五指缓缓攥握,竟如捏核桃般,骨节摩擦著发出“咯咯”声响。 “噝——” 刘顺胸前如鼓,长长吸了口气。 正所谓外练筋骨皮,內练一口气,武夫入品,入的便是这练皮之境。 若欲叩关,得须一口气行云流水地打出一整套拳法,方才算是堪堪摸到了练皮境的门槛。之后练皮如牛,肌肤坚韧如鼓面,寻常拳脚击打其上,只闻“嘭嘭”闷响,却再难伤其分毫,方可算作入品。 刘顺虽有家传秘法【销金洞】,却无甚天资,一口气下来,也不过只得打出半套拳法,每至中段,气息便陡然滯涩,如老牛耕田力竭,拳路隨之而乱。 这却是他家秘术销金洞的弊端所在。 “哦?八极?!” 王刀目光一凝,只冷冷扫了一眼,便认出这是八极拳中的杀人技——两仪顶! “八极、形意、通背、长拳......此八类拳法,乃我大乾武举定鼎之基,若欲登科武举,报效朝廷,得须习得这八大拳之一,再经州县考校、拳法验看,方可乡、会、殿三试遂阶而上,终达天听。” 师爷覷著眼睛,站在一旁解释。 八大拳就像是八股文,若欲登科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