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娘子话未说完,便弯下腰,从湿滑的石面上拎起早已湿透了的劲衣。 劲衣白白。 却不及许娘子水捏似的身段儿一半。 她拎著劲衣,却也不著急穿,只掌心稍稍运劲,打出几道內力来。 “呼——” 玉掌轻推,竟推出了劲风! 內力自许娘子掌心迸出,落在湿漉漉的衣上,登时如汤沃雪,蒸出一片水汽。 未几多时,衣裳已干。 许娘子提起那件被內力烘得蓬鬆柔软的白色劲衣,指尖一抖,便听蓬一声,劲衣如白练般舒展开来。 隨后... 一只柔荑探入袖中,肩头轻轻一耸,布料便顺著湿润的肌肤滑上,服帖地裹上半边身子,另一侧亦是如此。 接著... 她两手捏住衣襟,向中间一拢,裹著两只沉甸甸的圃儿,將胸襟撑起圆润的弧,继而腰肢一拧,系带自圃儿下绕过,在小腹前利落地打了个结,束出紧收的细腰来;下摆则垂落至臀儿边,遮住两瓣圆润的磨盘,大腿根却显露了出来,勒出两圈肥腴腴的嫩肉,叫一双长腿儿显得尤是好看。 水骨冰肌初成,又为许娘子本就婀娜的身段儿更添了几分美感,只见那衣料下的肌肤凝如皓玉,白白透透,似有莹莹的玉泽流转。 ... “她在做什么?” 徐家大宅,倒座房內。 江涉头痛才方稍稍静下,便急不可耐地偏头来看许娘子这边。 可他稍一定眼,却发现许娘子不知何时,已穿好了衣裳,步至一座山神庙前。 那山神庙占地並不多大,院墙也並不宽深,只不过寻常黄土夯实,用石砖一块块垒砌而成;庙顶则是覆著青灰旧瓦,灰扑扑的,尤是老旧,供台上香火稀微,窗欞与瓦片多已残破,无一处不漏雨透风。 这般破庙,便是乞丐来了,也不愿多住。 可隨著许娘子的视角逐渐逼近墙面,江涉却发觉这庙墙所用石砖,竟比寻常人家,还要厚逾数分。 莫不是钱財皆用来修筑庙墙了? 这却不见得。 江涉心中忖了一阵,摇了摇头,却见许娘子伸手敲了敲墙面。 “咚咚!” 墙壁发出闷响。 许娘子摇了摇头,復又敲了几处。 “咚咚!” “咚咚!” “篤篤!” 嗯?有了! 许娘子停將下来,软软的柔荑悬在半空,只两眼明媚好看,凝凝地望著那块发出“篤篤”声响的墙砖。 她鹅鹅鹅地笑了笑。 心情坏时,她要吃肉。 心情好时,更要吃肉! “嗤——!” 许娘子两指一併,戳向那墙砖,只一霎便听哧啦一声,砖块如下了油锅的豆腐,剥落出一层皮来,却只將暗沉沉的泥屑与黄土分开,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金砖。 “金砖?!” 江涉双目一瞪,惊得看直了眼。 谁会想到,一座乞丐都不愿来借宿的破庙里,竟藏著满满一墙的金砖。 哦,不! 看这地上铺著的砖块厚度,应当里头也藏著沉甸甸的金砖。 “哈哈!” “许娘子你果然是个好女人!” 江涉大笑,一时间竟有些喜不自胜。 在他眼里,这庙里的金砖,已是他江涉一人私財,许娘子作为奴隶,私藏金砖,应当会如三夫人当时藏法器那般,被面板回收才是。 可等了半晌,面板却无任何反馈。 “难道是因为许娘子藏这金砖时,还不是我的奴隶,故而这才无法回收?” 江涉皱了皱眉,却又无可奈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