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刘顺么。” “姜哥儿,这却不好办了。” 倒座房內,小孙头请江涉进到屋中,与他倒了一杯茶水,摇头道: “李年虽用不得那些与他操练月余的好手,可这刘顺,却也不是个省油的。” “某晓得。” 江涉点了点头。 他拜別徐清月,回到倒座房后,便与小孙头进屋,一同商量著对策。 小孙头皱了皱眉: “刘顺曾酒后与某提及,他家中传有一秘术,练此术者修习武艺,皆可照猫画虎,短短三日,却能叫他学三分像了。” “哦?” 江涉有些意外:“竟有此事?” 小孙头只觉有些难办,“姜哥儿,你可有甚对策?” “......” 江涉沉默,一时间未有回答。 小孙头咬了咬牙:“姜哥儿,某便是拼了这身性命不要,也会助你胜的。” 小孙头有一换一的命数,旁人不晓得,他自己却是清楚。 “这却不必。” 江涉摇了摇头:“你且先与某说道说道,这陈教头来歷如何?” 此前院中的教头,换作了镇远鏢局的陈昆,这事江涉还真不知道。 小孙头也乐得与他讲,便道:“姜哥儿,你有所不知,这陈教头,乃是镇远鏢局八大鏢师之一——奔堂霹雳手陈昆。” “竟真是他!” 江涉心里咯噔了一下。 镇远鏢局,素来享有天下第一鏢局的美誉,其中八位鏢师,更是与江湖八大魁一一对应,有著江湖八小魁的称號,这奔堂霹雳手陈昆,对应的便是拳魁霍元鸿。 霍元鸿可是天下前十的高手,陈昆却能顶著巨大压力与之作比,位及八小魁。 其人实力,可想而知。 但江涉很快便冷静下来,他摇了摇头,喃喃道:“却不能叫他给唬住了。” 说著,偏头看向小孙头: “你且再说,这陈昆拳路如何。” ... 李年回到院中,身后隨著几人,其中一人,便是他今日挑来比试的刘顺。 “刘顺,此事成与不成,皆看你了。” 刘顺闻言受宠若惊,忙抱拳道:“好叫李哥儿晓得,某家却是有秘术的。” “嗯?” 李年愣了愣,这事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可秘术凡间却不多得,於是便问: “你家祖上,却是仙人么?” 刘顺赧然一笑:“我家祖上哪有仙人,却是仙人俗世时,身边一僮僕。” 李年点点头,他对这回答並不意外。 毕竟,若是刘顺祖上曾有仙人出世,余下祖荫,至少能庇佑他家三百年整。 何至於沦为一家奴矣? 適才不过逢场客套几句,於是便又问道:“且不知你家秘术,有何妙用?” “这却不好说了。” 刘顺说著,双眼恰到好处地瞥了眼周遭。 李年登时会意,挥手屏退左右。 待那帮以李年马首是瞻的侍卫些许走远,刘顺这才压低了声线,故作神秘道: “好叫李哥儿晓得,这秘术唤作【销金洞】,据我家太叔公提及,昔年那位仙人,便是从这术中修悟,入了道途。” “当然,此间真假却不晓得,毕竟这已是我家高祖父年幼时,记下的事了。” 李年点了点头。 这秘术他本不在意的,可经刘顺这么一说,反倒提起他兴趣了,只道: “速速再讲!” 刘顺闻言,心中忖道:“亏我好一番卖弄,终是钓住你了!且不说往后如何,却是要借这际遇,攀上李家这大船的。” 李年与陈教头走得亲近,李家便是水涨船高,而李年又自幼与姜赦便不对付,如今更是要与他爭恶,有心者见了,自是要趁机踩著姜赦的头颅,与他李家交好。 於是便道: “我家这秘术虽唤作【销金洞】,可销的却非金银,而是武功。只须將功夫丟入洞中,熬炼越久,便越能学得精髓。” “哦?” 李年眼神火热:“秘术真真神异!” 【销金洞】的妙处在於:习武无须水磨功夫,武艺的高低,完全取决於你能憋著一口气,將功夫丟入洞中熬炼多久。 於是李年又问: “你这口气,可持几日?” 刘顺笑了笑:“三日绰绰有余。” 这话听得李年心中惊喜,於是又问:“若某授你拳法,你可学得几分?” 刘顺赧顏:“却是只能学三分像了。” “哦?三分!” 李年愣怔了一下,心中激动可面上却是不显,他看著刘顺,如获至宝地忖道: “某练拳月余,也不过將那拳法学得三分相像,这廝所谓秘术,竟能短短三日便顶某月余苦功,岂不是真仙术了?!” 於是哈哈大笑: “难怪从前便觉你刘顺学拳快人许多,原来非是天赋,而是家传的了!” “既如此,那便且先与你说道说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