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已满,三夫人是否卖出?” “卖!” 看著眼前水波荡漾的小字,江涉斩钉截铁,半点也未迟疑。 他这念头方起,身子便猛然一震,一股清浊交缠之气顺著窗外月光而来,如流水般细细淌进四肢百骸,暖洋洋温润润,最终聚拢,凝成一团,落入他气海穴里。 “这便是法力么?” 江涉思著,仔细往气海穴中感受,见得一股暖流,细密如丝,拢共八十一缕。 “这一缕灵气,便是一年道行。三夫人这头胭脂大马,走了吸人精元的捷径,否则...怎会只修炼十余年,便有这般道行。” “却是便宜我了!” 江涉心中暗忖,唤出面板来看。 “攻击:1” “防御:1” “体力:1” “法力:1” “神识:方圆十丈,察无所漏” “好手段!” 江涉闷哼一声,挣断了缚住手脚的绳索,遂即猛然挺腰,將三夫人一把顶倒。 “啊——!” 三夫人惨叫一声,正要做些什么,却愕然惊觉她一身修为命数,竟已消散一空,她看了看江涉,见他眼中神莹內敛,金光灿灿,不由面色一愣,只懦懦道: “不、不可能,你怎会有....” “有什么?” 江涉坏笑,他身居上位,那双阴惻惻的眸子里,金光溢出。 那赫然正是三夫人的慧眼命数! 她怔怔看著江涉的眸子,叫道:“不、不可能!你怎有修为的?你怎有修为的!” 江涉不答,只是抬起一只手来,五指並掌如刀,运转法力,凝出金光裹覆。 “金光术。” “是金光术!” “你为何会这金光术?!” 见他手上金光,三夫人眼神惊怖,她认出这道金光,正是自己苦苦修行十几载才得来的金光术,可面对她这詰问,江涉却仍是不语,只睃著眼睛,向面板看去: “攻击:2↑(+1)” “防御:2↑(+1)” “法力:0↓(-1)” “攻防兼顾的术法么?施来不费功夫,倒是好用,就是不知威力如何....” 江涉目不斜视,盯著三夫人。 三夫人嚇极,失去了修为的她,终於像个小女人般哆嗦著身子,颤巍巍道: “姜赦你...你要做甚!” 做甚? 江涉顿了顿,他看著这个害他吃下毒药又硬塞给他一段记忆的女人,只压低身子,凑到她耳边,如猫戏鼠般低著声道: “不是三夫人寻某的么。” “某....便是那老鬼!!” “什、什么?!” 三夫人愣怔了一下,“么”字还未出口,便听心口处噗嗤一声。她下意识地低头,却见一只金灿灿的手掌,扎入胸口。 “噗!” 手掌拔出,胸口血流如注。 喷溅起的血液还带著些热,可三夫人的身子却渐渐失去了温度,她双眸圆瞪,眼底犹带著听见老鬼时的惊怖,可一只手却已耷拉了下来,死气沉沉地垂在床头。 “终於报仇雪恨!” 江涉穿衣下床,在房里摸摸索索寻了一阵,遂瞥了眼榻上的女人,忖道: “三夫人一介散修,平日里皆以採补修行,无甚资粮法器,却也好好搜了,只是依然寻那毒丹解药未果,看来只得先练那玄金釧上的功法招式,好借功法解毒了。” “好在三夫人这一身修为命数皆归我所有,如若不是,还真没练那招式的门路。” 一方天地一方人。 玄金釧作为法器,虽已残次,可若想炼化或修其功法,非修持者不可为。江涉如今,好歹也有凝聚出一道法力的修为,虽说不多,但练这功法入门,却也够了。 他收拾好,又仔仔细细將自己的痕跡里里外外抹除了个乾净,復將三夫人的衣裳撕碎,布置出贼人入室姦杀的景象来。 復又看罢。 这才拍拍手,心满意足地摸出门去。 不待片晌,江涉便摸回了前院专供僕人居住的倒座房中,他躺在榻上,忖道: “徐家財大气粗,光是修缮庭院,便耗財不下万金,院落十三进,已是寻常王府制式,那小姐徐清月的院子,更是三重,一重院住丫鬟,二重院待客,三重院才是小姐闺楼,绣千金,植玉树,好不威风!”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