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裂隙,如天地撕裂的伤口,横亘在星渊极北。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时间,只有无尽的灰雾在翻涌,仿佛天地初开前的混沌。 命核残片如破碎的星辰,悬浮在裂隙深处,每一枚都散发著古老而原始的力量波动,仿佛在低语著星渊最深处的秘密。 三道光痕划破灰雾,星陨族的“命核战舰”率先抵达,舰首银甲女子手持狼王血旗,冷声道:“封锁裂隙,命罗与天墟若敢靠近,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两道光阵在侧翼展开,命罗商会的“因果舟”与天墟殿的“天墟镜”同时浮现,三方对峙,杀意瀰漫。 “命核残片,当归星陨。” 星陨族老者踏出战舰,手中命核长枪直指裂隙,“我族血脉与狼王同源,唯有我族能承命核之力。” “荒谬。” 命罗商会的黑袍执事冷笑,“命核乃星渊公器,岂容一家独占?我商会已布『因果锁阵』,谁若强取,必被反噬。” “都別爭了。” 天墟殿的白衣女子缓步走出,手中天墟之眼缓缓旋转,“新主將生,命核残片是其诞生之基。谁掌控残片,谁便能引导新主意志——这星渊,將迎来真正的主宰。” 三方剑拔弩张,却无人敢率先踏入裂隙——命核残片的力量太过诡异,稍有不慎,便会命格崩解,魂飞魄散。 就在此时,一道银黑光芒撕裂灰雾,凌夜踏步而来,无命之刃在手,刃身无光,却让三大古族的命格同时一滯。 “凌夜!” 银甲女子瞳孔一缩,“你竟敢独闯混沌裂隙?” “我为何不敢?”凌夜目光扫过三方,“你们为爭命核,不惜引发星渊再乱。 可你们忘了——**命核,本就不该被任何人掌控**。” “狂妄!”星陨族老者怒喝,“你已非狼王,连命格都残缺不全,凭何与我等爭锋?” 凌夜不语,只是抬手,无命之刃轻挥。剎那间,一道无形波纹扩散,星陨族战舰上的命核战阵竟瞬间停滯,仿佛被斩断了与命格的连结。 老者脸色大变:“这……这是『破命斩』?!不可能,这天赋早已失传!” “它从未失传。” 凌夜缓缓前行,“它只是,等我归来。” 他一步踏入裂隙,灰雾自动分开,命核残片在他周身缓缓旋转,仿佛在回应某种共鸣。 他的意识被拉入幻象——九百年前,银月站在天命祭坛前,將自身命格封入命核残片,低语:“若有一日星渊重归混沌,便让『无命者』执核而生……我以命为引,换他归来。” “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凌夜喃喃。 就在此时,三大古族同时出手。 星陨族展开“命核战阵”,狼王血旗招展,初代狼王的虚影在空中凝聚,一掌拍下,天地色变。 命罗商会的因果锁链如毒蛇般缠绕而来,试图锁住凌夜的行动。 天墟殿的天墟之眼射出一道光束,直击命核残片,欲將其强行唤醒。 凌夜冷哼一声,无命之刃横斩。 “**破命斩——断因!**” 剎那间,星陨族的命核战阵崩解,狼王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消散於灰雾;因果锁链寸寸断裂,命罗执事喷血倒退。 天墟之眼的光束被斩断,白衣女子闷哼一声,天墟之眼裂开一道细纹。 “不可能!”银甲女子惊骇,“你竟以残魂之躯,斩我族命阵?!” 凌夜立於命核残片中央,银焰升腾,因果断刃残痕与命核共鸣,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力量在他体內甦醒。 他缓缓抬起手,一枚最大的命核残片飞入掌心,烙印入命格。 “你们爭的,不过是一块碎片。” 他低语,“而我——要的是整个星渊的命格重织。” 就在此时,混沌裂隙深处,一道银焰悄然凝聚,形如瞳孔,静静注视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