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亮,东溪村外便响起脚步声。 一名身披黑袍、面容清瘦的男子缓步而来,肩扛长条布裹,腰间悬双刀,步伐轻捷如猫行。村口守夜的庄丁刚要喝问,那人已递上一块铜牌——正是东京禁军游侠的信物。 “在下隱七,求见晁保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消息传入庄院,晁盖正在练武场舞枪,闻言停手:“东京来的?还姓隱?倒是个奇人。” 吴用摇著羽扇笑道:“怕是来投奔的,如今风声紧,不妨收下,也好壮我声势。” 不多时,凌夜被引入厅堂。他低头抱拳,姿態恭敬却不卑微。晁盖打量他片刻:“听闻你曾是林教头门下?” “正是。”凌夜沉声道,“林师父遭高俅陷害,发配沧州。我因替他传信,被通缉追杀,一路逃亡至此。” “那你可会枪棒?” “略通。”凌夜解开布裹,取出一把木刀,“若保正不弃,愿演一套『夜战八方』以证所言。” 厅前空地,凌夜起势,木刀翻飞,招招凌厉,步法如鬼魅穿梭,刀风割面,竟带呜咽之声。一套未毕,晁盖已拍案而起:“好!此等身手,非寻常教头可比!” 吴用却眯眼细看——那步法,竟有几分像传说中的“影步”,乃刺客专属。 “隱七兄弟,”晁盖大笑,“我正缺你这般好手。不如留下,共谋大事?” “能得保正收留,三生有幸。”凌夜躬身,灰瞳微闪。 当晚,凌夜被安排住进西厢房。房门一关,他立刻盘坐於床,心念一动:“系统,开启血脉监控。” “叮,检测到暗影阴狼族血脉波动,明日午夜將至月圆,建议提前服用镇血散。” “镇血散怎么得?” “叮,可用50杀戮值兑换,或猎杀『夜行妖物』获取材料自製。” 凌夜皱眉。杀戮值目前仅剩230点,轻身丹、炼体丹皆需消耗,他不能轻易动用。 “看来,得找个『活靶子』。” 次日清晨,庄院外传来喧譁。 原来是一伙山贼趁夜劫掠邻村,途经东溪,被阮小二撞见,双方在溪边打了起来。晁盖闻讯,立刻点人出击。 “隱七,你可敢隨我出战?”晁盖披甲持枪,目光如炬。 “正求之不得。”凌夜嘴角微扬,系好双刀。 一行人赶到溪边,山贼已有十余人倒地,剩下七八个正围攻阮小五。凌夜目光一扫,锁定其中一人——那人身形矫健,刀法狠辣,显然是个老手。 “就是你了。” 他並未立刻出手,而是隱於人群后,待那人一刀劈退阮小五,正欲补杀之际,凌夜动了。 一步踏出,如影隨形。 血魔刀出鞘,刀光如血线划破晨雾。 “唰——” 那人头颅飞起,尸体僵立三息才倒下。 全场寂静。 晁盖瞳孔一缩:“好快的刀!” 吴用低声喃喃:“这不是禁军刀法……倒像是……影杀术。” 凌夜收刀入鞘,淡淡道:“此人杀气太重,留著必是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