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胸脯,脸上带著梨花带雨的媚態,试图用最后的本钱来换取一线生机。 “大人,奴家愿意服侍大人。奴家什么都会,只要大人肯放过————” 她那充满诱惑的声音还没说完,一道冰冷的剑光便划过了她的咽喉。 张显赫收剑入鞘,看都没看那具倒下的艷尸一眼,眼中只有深深的厌恶。 差太远了! 比起三皇女唐清霜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高贵,比起五皇女唐玉瑶那种君临天下的绝艷霸道,这种庸脂俗粉,连她们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色诱? 这简直是对他审美的侮辱。 开国伯可怜吶~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生来高贵,却也没吃过什么好的———— “噗!” 又是一剑。 计璞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他捂著喷血的喉咙,双眼暴突,不甘地倒了下去,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张显赫没有停手,身形如电,在战场上快速游走,给每一个倒地的敌人补上一剑。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如此一来,张显赫配合著潜匿於暗处,低调策应的方启运,斩尽了所有开国伯的狗腿子。 片刻之后———— 整个官道重新归於死寂,只剩下风吹落叶的声音。 张显赫拎著那柄沾满了血腥气的长剑,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笑吟吟地一边擦拭剑身,一边说道:“恩怨了结,我很满意!” 树梢上的安月影飘然落地。 此刻,他对张显赫的態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只是当成一个出手阔绰的金主,如今却多了一份发自內心的敬畏与忌惮。 “戮魔剑,果真名不虚传!” 安月影由衷讚嘆。 张显赫的剑法狠辣果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身身法更是鬼神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方寸之间,本领尽显! 安月影本以为,自己號称欺天盗帅,身法、易容、剑法、骗术、內功无一不精,在同龄人中已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无人能留得住自己———— 可是现在看来,这种想法简直可笑至极! 至少,如果自己得罪了张显赫,对方执意要杀自己,凭藉刚才那神乎其技的凌波逐云步,自己绝对逃不掉,也甩不开。 必死无疑! 两人对话,方启运只是默默跟在张显赫身后,並不插嘴,一副沉默寡言的姿態。 “嗯?”安月影眉梢微挑。 方启运此人,明明是大乾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青年俊彦,如今却这般自觉低调的忠诚做派———— 如此,更让安月影暗暗感慨,张显赫御人有术,身怀大气象! “还得苦练。” 安月影在心中默默下定决心,至少在身法方面,將来一定要超越他。 打不过可以,但作为欺天盗帅,打不过,好歹得逃得掉才行! 张显赫並没有在意安月影的心理活动,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辆马车上。 撬开箱子,金光耀眼,几乎晃花了人的眼睛。 名贵字画,古玩玉器,琳琅满目! 这计璞玉虽然输光了现银,负债颇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次流放显然是带走了府中最后的值钱家当,想去南蛮做个富家翁。 粗略估算,足有六十万两白银之巨! 大丰收! 张显赫心情愉悦,转头看向安月影:“这么多的財货,我一个人可运不走,盗帅帮个忙,將它们折算成银票,如何?” 安月影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可是六十万两,足以让无数江湖人以命相搏的巨款。 “小事一桩!” 安月影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隨即又忍不住问道:“不过,你竟然信我?我的名声在江湖上可不怎么好,难道不怕我卷財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