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丝不和谐味道,在车门旁坐了下来。 看著冯予笙怀里抱著的小猫,双眼中唯余失望。 阿斯吉和里兹还在聊天,一个不注意,一脚踢到了狗屁股上。 “嗷呜!” 伴隨著一声夹著嗓子的惊叫,戈登回头看了一眼,见是阿斯吉,只好夹起尾巴跑到邵明身边坐下。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一条狗的脸上先后出现了兴奋,惊讶,吃醋,恐惧,敢怒不敢言的多种表情。 全都被邵明看在眼里。 “你自己给自己叼了个『情敌』回来,这下失宠了吧。”他摸了摸狗头,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今天中午烤两只鸟来吃。”曹喆一屁股坐到座位上,“还是新鲜肉得劲。” “来,戈登,”他对狗子伸出手,“握个手,等会儿给你吃骨头。” 没想到戈登竟然不理他,一转头,把下巴放在了邵明腿上。 曹喆皱起眉头,“嘿——”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车厢內的广播就响了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这里是本次列车的司机……” “还有窝,窝是副司机。” “我们即將到达……呃,这个叫,施纳伯……伯尔维德站,本次列车將在这里暂时停车,调整轨道。” “听上去我们的司机不太熟路啊。”阿斯吉走到吧檯,从上面取下一瓶葡萄酒。 “给我也来一杯。”里兹说道。 “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爱喝酒了?”冯予笙问道,“不对,你们俩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曹喆冒出一句,“你不懂,他们俩融入不了年轻人的圈子了。” “你的鸟骨头得晚点吃了。”邵明站起身,拍了拍戈登的狗头。 窗外的风景又开始回到以楼房为主基调的城区,火车慢慢减速,向著岔道口滑行而去。 荒废的小镇如同走马灯般在窗外出现,封死的门窗,地上的森森白骨轮流出现在几人眼前。 火车剎停,邵明打开了车门,却没有著急下车。 他和阿斯吉相对而立,伸出半个身子来朝外看了看。 確认四周安全以后,几人才跳下火车。 这是一座非常小的小镇,距离纽伦堡50公里,离莱比锡还有150公里。 之所以在此停下,是因为前面的轨道需要检查——稍有不慎,团队可就奔著捷克去了。 兰伯特並没有关停火车的发动机,他拉开驾驶室的窗户,把头探出来看向走来的几人。 “向左是正確的!”他对几人喊道。 邵明举起自己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我们有对讲机,不用伸出来吼。” 如果岔道口的方向正確,那么直接上车继续前进就行。 邵明来到驾驶室旁,抬起头来看向他,问道。 “你的腿好些了吗?” 兰伯特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冒出来一句。 “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你就把它打开。” 正当眾人疑惑他接下来要说出什么诸如“自己的努力更重要”一类颇有哲理的话时,他摊开手,接著说道。 “门就是这样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