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何雨柱继续说著,视线转向墙角那几个平时用来装剩菜剩饭的饭盒,“以后的剩菜不论大锅菜的还是小灶的,我不带了,下了班,大家自己分分,拿回家去。怎么分,你们自己定规矩,別吵吵就行” 后厨里一下子静了,只剩下水珠滴落和窗外隱约传来的风声。 所有人,包括刘嵐在內,都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他们面面相覷,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要知道,这食堂的剩菜,那可不是寻常的残羹剩饭。何雨柱炒菜油水大,每天剩下的那些,都能让寻常人家省下不少口粮。这可是一笔实打实的好处,多少人眼巴巴地盼著,都指望能从这里头抠出点油水。这两年,后厨的剩菜尤其是小灶的都是何雨柱自己拿走,那是食堂不成文的规矩。 大家虽然眼馋,可何雨柱是大厨又是小组长,谁也不敢吱声。 现在,他竟然说不要了。 一个年轻的帮厨小伙子,眼睛都亮了,带著颤音说:“何,何师傅,您真不要了” “真不要了。”何雨柱说。 下一秒,后厨的气氛变了。那些震惊、疑惑的表情,迅速被狂喜和感激取代。 “哎哟,柱子,你真是大好人啊” “何师傅,您这可是帮了咱们大忙了” “何师傅以后谁再叫你傻柱,我就跟谁急” 何雨柱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 刘嵐脸上的那点不忿早没了,她盯著何雨柱,嗓门低了些,带著点不確定:“何雨柱,你来真的?这可不像你” 何雨柱没再多解释,只挥了下手:“行了,事儿就这么定了。赶紧收拾完,该回家回家” 走出轧钢厂大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何雨柱却觉得这股冷意格外清醒。他裹了裹身上的棉袄,深吸了一口独属於这个时代的空气。街道两旁是低矮的灰墙平房,墙上刷著斑驳的標语。路上行人穿著色调沉闷、款式都差不多的著装,物质匱乏又精神饱满的年代,充满了矛盾感。 何雨柱慢慢走著,目光掠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內心波涛汹涌。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他人生的转折点,回到了这个禽兽环伺的四合院。前世浑浑噩噩,被所谓的名声蒙蔽了双眼,掏心掏肺最终却落得冻饿而死的下场。这一回重来,跟那些畜生一笔笔算清楚。他们曾经如何对待自己,必然加倍偿还。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折腾,一个都別想跑。 正思忖著,四合院那熟悉的大门已映入眼帘。还有那熟悉的身影,阎埠贵,像门神一样的堵在院门口,眼镜片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打量著每一个进出院的邻居,算计著能不能揩下点好处。 何雨柱看到从心底里泛起厌恶和恨意。 何雨柱冻死在桥洞的时候原本以为最大的仇人就贾家一家白眼狼。但是在融合了无数世界灵魂意识碎片后、在剧烈的信息洪流中推演之后,他才猛然发现,自从何大清跑路后自己就处在整个四合院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