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刚想说一下。 远处的教士立刻挥舞著手里的报纸,一边大叫,一边跑动。 “神父,大新闻,大新闻。 昨天晚上,德国舰队靠近挪威海域,在接近挪威首都奥斯陆的时候被水雷击中。 德国一艘鱼雷艇被击沉,轻巡洋舰埃姆登號被击伤。 接著被挪威奥斯陆岸防炮和鱼雷攻击。 德国舰队旗舰布吕歇尔號重巡中弹起火殉爆,全舰1600人葬身北欧海域。 司令官少將奥斯卡被俘,德国舰队遭遇重创被迫撤离。” 教士兴奋的大叫著。 甚至看著肖恩。 肖恩不明白,你看著我兴奋什么? “肖恩,你这次错了,哈哈,德国海军被水雷重创,此刻已经撤离,挪威有了警惕,英国皇家海军已经支援奥斯陆方向。 你错了,大错特错,哈哈哈。” 合著你们现在以抓我的错误为娱乐是吗? 肖恩鬱闷的看著兴奋的教士,原来神的僕人也是槓精,不,是典型的看不得別人好,但凡一点事就阴阳怪气的。 是的,歷史上的挪威海战,德国的確遇到麻烦。 但是注意,挪威本来就是德国空军征服的,不是海军和陆军。 在这次战役中,最大的亮点是空军。 海军的失利,根本无法改变战局。 但是肖恩又没法说明。 “肖恩,还是听从我的建议。”神父微笑著,似乎在说,你看,错了吧,没人会一直不犯错。 作为评论家,作为专家,要是错的离谱会被人笑话的。 报纸是有记忆的。 我怎么那么憋屈呢? 肖恩明知道自己没错,这不才开始吗? 为什么你们这么兴奋? 就因为击败了我? 我又没向著三德子,自己仅仅是预测结果。 “肖恩,专家也是会经常犯错的。”教士开心的大笑。 该死。 你笑的那么开心吗? 好吧,咱们走著瞧。 我会让你们知道,专家和我的区別,因为我就是战场外的上帝。 “肖恩,说说,现在还怎么贏?” 我就懒得理你们。 肖恩憋著一口恶气。 洛杉磯无数人在议论。 纽约的杰弗里拿著报纸大笑,“肖恩错了,大错特错,上帝不会一直眷顾他。 看看今天的洛杉磯时报,他说了什么? 斩首?呵呵呵。 海军还没有登陆,都没法靠近,怎么斩首?” “哈哈,肖恩维恩错了。”洛杉磯港胖子比舍普兴奋的挥舞著手里的报纸,“瞧瞧他的评论,斩首行动,空中突击战,哈哈哈。 海军已经失败,凭藉一群几百人的伞兵能做什么?挪威可是有六个师。” “这次肖恩预测的不准。” “是的,本来就是业余的,不是军人,更不是军事家,怎么可能一直正確。” “好运到头了。” 无数人在议论。 詹森拿著报纸目瞪口呆,“肖恩居然错了?” 洛杉磯时报一片愁云惨澹。 “欧康纳,这次肖恩错了。”助理遗憾的说著。 “我知道,该死的。”欧康纳心里想著,波兰那么准,怎么丹麦挪威会错呢?这次洛杉磯时报闹笑话了。 巴黎。 无数人在大笑。 伦敦,皇家海军对著肖恩嗤之以鼻。 似乎自己举世皆敌。 我到底干什么了?老子不火的时候你们不信,老子火了你们巴不得我犯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