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 “那窈窈觉得,”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孤现在……可还清醒?” 苏窈窈睫毛轻颤。 “孤清醒得很。”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醒地知道……想要你。” 他缓缓逼近,到最后,两人鼻尖相抵,唇几乎要碰在一起。 “孤想要你,苏窈窈。”他哑声说,眼中翻涌著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 “不是因为药。” “是因为你。” 苏窈窈心头一颤。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素日清冷禁慾,连多看一眼女子都觉得污了眼的佛子太子,此刻却为她慾火焚身,亲口承认动心。 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是…… 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不。”她轻声说,指尖抚上他滚烫的侧脸,“殿下还未对臣女敞开心扉。” 萧尘渊一怔。 “您想要我,何必要藉助这般腌臢药物。”苏窈窈说著,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胸膛,“不过……” 她的手,顺著他的衣襟滑下去,停在腰带处。 “看著您这么难受……”她抬眼,眸中水光瀲灩,带著几分狡黠, “臣女勉为其难,帮您一次。” 萧尘渊呼吸一滯,猛地攥住她手腕:“你……” “殿下要忍著?”苏窈窈挑眉,另一只手却趁机钻进他鬆开的衣襟,抚上他紧绷的腹肌,“还是说……不信臣女?” 她太懂了。男人这种生物,轻易得到的,总不会珍惜。 她是想要他,但是,不能是这种中了药的情况下。 她要他……一起沉沦…… 但…… 总得给他点甜头。 她……向……… 萧尘渊整个人僵住, 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殿下,”苏窈窈贴著他耳畔,吐气如兰,“放鬆些……” 说著,她挑开系带, 萧尘渊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他攥著她的力道渐渐鬆了,整个人像是放弃抵抗般,由著她…… 额角的汗珠越滚越多,顺著下頜线滴落,砸在她手背上。 萧尘渊始终闭著眼,可紧绷的下頜线和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此刻的难耐。 他偶尔会从齿缝里溢出一声闷哼,低哑得撩人。 “窈窈……”他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苏窈窈抬眸,看见他眼尾红得惊人,薄唇紧抿,一副极力克制的模样。 真好看。 “別……” “別折磨孤……” 苏窈窈低语:“那殿下……求我?” 萧尘渊猛地睁开眼。 那双凤眸里水光瀲灩,情……翻涌,却又带著几分恼怒和屈辱。 他盯著她看了许久,然后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著药力带来的失控,却又奇异地温柔。 偏殿昏暗,只有窗隙漏进的月光, 隱约勾勒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窈窈……” 萧尘渊哑声唤她,声音里带著难耐的喘息,“你……从哪学的……” 苏窈窈轻笑:“那殿下觉得呢?” 萧尘渊闷哼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將她死死箍在怀里。 从隱忍到崩溃,从挣扎到沉沦。 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 最后那一刻,他咬住她肩头的衣料,將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咽了回去。 喘息声在昏暗的殿內迴荡。 许久,萧尘渊才缓缓鬆开她,后退半步,靠在墙上闭眼喘息。 耳根红得几乎滴血,额发湿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苏窈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神色平静。 “殿下,”她伸手,“帕子借我,我的不知丟哪了。” 萧尘渊睁开眼,眸中还带著未散的情潮。 “在……”他喉结滚动,“……怀里。” 苏窈窈把手一摊,一脸无辜:“没手拿。” 萧尘渊:“……” 他闭著眼,摸索著从怀里掏出素白锦帕,胡乱塞到她手里,全程不敢看她。 苏窈窈倒是神色平静,慢条斯理地擦拭。擦乾净了,又顺手替他整理微乱的衣襟。 萧尘渊睁开眼,看著她平静的侧脸,哑声开口:“为何……” “我说了,”苏窈窈打断他,抬眼一笑,“臣女要的,是殿下的心。” 她起身,理了理裙摆,笑靨如花:“今日之事,殿下可要念著臣女的好。毕竟……这般伺候人的活儿,臣女可不常做。” 萧尘渊看著她走向门口的背影,忽然开口: “苏窈窈。” “嗯?” “等孤……”他顿了顿,声音低哑却坚定,“敞开心扉那日。” 苏窈窈脚步一顿,回头冲他嫣然一笑: “臣女等著。” 门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萧尘渊眼神一凛,几乎是瞬间闪身而至,一把將苏窈窈拉回身后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