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凑近他,气息拂过他下巴,“殿下捨得吗?” 萧尘渊捏著她下巴的指尖猛然收紧。 “苏窈窈。”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是不是觉得……孤真的不会把你怎么样?” “殿下能把臣女怎么样?”苏窈窈不退反进,几乎贴到他胸前,“杀了臣女?还是……” 她顿了顿,眼中笑意更深: “把臣女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这话说得大胆又放肆。 萧尘渊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看著眼前这张明媚张扬的脸,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挑衅,看著她红唇微启,那唇瓣还带著泪水的湿润,嫣红欲滴,像雪中红梅,诱人採擷。 佛经万卷,此刻却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把她弄哭。 不是方才那种委屈的哭,是……被他欺负哭。 “苏窈窈……”他闭了闭眼,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慾念,“你给孤……下了什么蛊....” 他睁开眼睛看著她,“你真当孤不敢动你?” “臣女等著呢。”她笑意更深, “殿下要如何……动臣女?” 话音未落,萧尘渊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重,很急,很用力,带著压抑许久的怒火和占有欲。 他的唇很凉,吻却滚烫,像要將她吞吃入腹。 苏窈窈半推半就地推拒著他,却被他扣住后脑,更深地吻进去。 他的吻毫无章法,只是凭著本能辗转廝磨,牙齿磕到她的唇瓣,留下细密的疼。 可偏偏……他的嘴唇很软,软得不像他这个人。 吻技生涩,却偏偏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回应了他。 这个认知让萧尘渊浑身一震,吻得更深。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缝,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萧尘渊的另一支手揽著她的腰肢,將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她揉碎。 雪越下越大,亭內气息交缠。 苏窈窈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 萧尘渊猛地惊醒,像被烫到般,一把推开了她。 两人分开的瞬间,唇间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 苏窈窈踉蹌著后退了两步,扶住亭柱才站稳。 她抬头,看见萧尘渊站在两步之外,胸口起伏,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愫——有懊恼,有震惊,有怒意,还有……一丝……茫然。 他的唇上还沾著她的口脂,嫣红一点,衬得他冷白的肤色又冷又欲。 却又更加……惑人。 “殿下……”苏窈窈轻声唤他,声音还带著情动后的微喘,“您弄疼臣女了。” 萧尘渊看著她还带著媚態的眼睛, 他在做什么? 他在为一个女子失控,为一个女子……生嗔。 佛说,贪嗔痴慢疑,五毒俱全。 他修了这么多年,却在这一刻,功亏一簣。 “苏窈窈。”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某种自嘲, “你真是……孤的业障。” 说完,他鬆开她的手,后退一步。 转身,大步离开。 背影依旧挺拔,可步伐却有些……仓促。 苏窈窈靠在亭柱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梅林深处,缓缓勾起唇角。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微肿的唇,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那里……还残留著他滚烫的呼吸。 她看见了。 早就看见了。 从萧尘渊踏入梅园的那一刻,她就看见了—— 隔著纷纷扬扬的雪,隔著疏疏密密的梅枝,他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玉雕。 所以她故意没躲开谢煜的手。 所以她任由眼泪落下。 有些人啊,表面清心寡欲,实则占有欲强得嚇人。 不激一激,怎么知道……他心里到底有多在意呢? 她眼中光华流转: “跑得真快……” “下次……可没那么容易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