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李蝉面色如常,与眾人打招呼。 新来第一天,穿著正式一点也无妨。 与此同时,他神念扫描著四周文物。 这些文物有点古怪,但又说不出来,不像是法器,像是某种特殊的天然之物。 奇怪,明明是人造器具。 “这位是李蝉同学,这位是档案处的……” 谢明依次介绍眾人。 几人打招呼,气氛有些破冰。 李蝉环视四周,和自己刻板印象中的一样,基本都是一些老学究,没有文艺作品中的娇俏活泼小师妹,女师姐倒是有几个,看著多半已婚已育。 “怎样?这些文物都是未鑑定的文物,你感觉如何?”谢明眼神带著一丝莫名的希冀。 “未鑑定的文物?”李蝉疑惑。 旁边的研究员说道:“就是不知出处,不知年代,不知所属的文物。” “你刚进门……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比如发冷、犯噁心、头晕?” 李蝉亦是被这句话说的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如实回答。 “没有。” “也好……”谢明摇头失笑,带著李蝉熟悉各个部门,“这是档案处、这是修復处、还有一线工作处。” 工作处倒是有不少年轻人,年纪比李蝉略大。 转了一圈,谢明又把他领回档案处。 “以后你负责文物修復以及档案整理。” 谢明隨手抄起桌上的相片。 “这是?” 李蝉一眼看到照片上的巨大木桩,以及佇立在木桩之上的人头石雕,石雕有著鲜红纹路,隱隱形成殄文。 “山鬼……” 李蝉一眼认出殄文。 “咦?之前给你的文档,全学会了?”谢明惊讶道。 “对,全部记住了,我对古代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比较感兴趣。”李蝉笑道,接过谢明手中的照片,“主任还有其他殄文吗?” 虽说网络上到处是所谓的古代功法,但李蝉之前也试过了,这些凡人文字传授的功法,往往是后人所杜撰。 看起来霸气无比,诸如《黄帝羽化经》《上帝破城诀》《北斗大帝注死符籙》……一个个喊得响亮,实则一文不值。 还不如简单古朴的殄文。 “有。”谢明指著另一处的档案。 “基本是古代巫师祭祀神祇的文章,据我所知,上古巫师也有秘法不可言传的传承。” 因此,李蝉给的那篇安期生咒枣殄文值得发表一篇论文。 “山鬼……” 李蝉还在看著照片。 山鬼不是鬼,而是未列入正神的山神,又或是“木石之怪”、“魑魅魍魎”之流的精怪。 不管怎样,皆是有奇特能力之神。 於是,李蝉看向谢明,说:“主任,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亲眼看看这个文物。” 谢明摸了摸光禿禿的脑袋,道:“也行,你会开车吗?” “会。” “现在过去,再过三天封山,上去要罚款。” …… 终南山,古称仙都,乃是一片山脉。 脊背横亘如龙,谷深林密,路一拐便不见人烟。 正午日头烫得石都发白,蝉声在山谷里迴荡,像一锅滚沸的铁水。 正午,太阳热烈,夏蝉鸣叫,声音迴荡山谷。 轰轰轰……。 一辆越野停在山下,车上下来一老一少。 “上了山就是了。”谢明指著前方的山峰,说罢,步履飞快登山。 此处山脉尚未开发,几乎没有上山的道路。 谢明转头一看,发现李蝉稳稳噹噹跟著,奇道:“年轻人有你这种体力的不多见。” “我平时喜欢锻炼。”李蝉佯装擦了擦汗水。 他怎么说也有真气,还有明劲的国术修为,不至於爬个山累得半死。 不一会,两人登上山顶悬崖。 悬崖边佇立古朴道观,道观院前放著生活杂物,两边围栏还有监控。 眼前场景,说不出的怪异。 “电线……水泥道观……谁花这么大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