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诈尸了!” 神异的场景,嚇得金人宗室一片譁然,有的如鸟兽般四散乱逃,有的缩在柱后发抖,有的跪地磕头求饶。 祭祖是一回事,老祖宗亲自从牌位里走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哗! 为首的乾龙尸王一跃十丈,坚硬如钢的指甲一抄,將一名宗室撕得粉碎。 鲜血、內臟、血肉、屎尿混作一团,洒了一地。 十一名殭尸展开一场血淋淋的杀戮。 李蝉站在屋檐下,香炉延伸千丝万缕,操控殭尸进行杀戮。 这是他所能操控的最大数量,威力已然骇人。 金人皇帝崇尚死后不腐,身前大多用药维持尸身,如今这反而成了杀向金人的神兵利器。 “金人祖宗屠杀金人子孙,何尝不是一种宿命。”李蝉摇头感嘆。 摄政王死死盯著屋檐下的道人,像抓住最后一根绳子般吼道:“诸法师,给我拿下他!” 在他心里,这群法师已成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能拿下李蝉,一切或许还有转圜。 祭坛上。 茅山天师手持桃木剑,身后是西洋、东洋、南洋、喇嘛、萨满。 殭尸、神烟、法术……一桩桩神异的事物震撼心神,令他们目瞪口呆。 在摄政王看来,他们像是胸有成竹,一点也不惧。 “天师!牧师!快!!”摄政王大吼,“天师,放出你的百万天兵!” 既然世上有鬼神,那么这些法师所说果然是真的。 看著扑过来的殭尸,茅山天师咽了咽口水,勉强打起精神。 “天清地寧,永葆长生……鬼啊!!” 终於,他还是绷不住了,丟下法剑屁滚尿流逃跑。 那些除恶魔的牧师、东瀛的阴阳师、天方的银锥神父、南洋食鬼的法师一个个抱头鼠窜,或跪地求饶。 两者剧烈的反差,令摄政王呆愣原地。 很快,无论是逃跑还是求饶,全部被一锅端,一个也没逃掉。 场內只剩下摄政王与小皇帝。 李蝉步履缓缓,似大石压在眾人心头。 “总舵主,吾等愿意和平退位,交出关外、京师、直隶所有权力,避免百姓生灵涂炭。” 摄政王勉强镇定心神,说出自己的条件,语气带著一丝祈求:“只求阁下饶恕我族百姓一命。” “我大金既杀人,但也养人,当今四万万百姓,將士浴血沙场打下的国土,能否以功恕罪?” 摄政王姿態放得很低。 以洪门总舵主的威望,只要他发话,即可停止全国越演越烈的屠金浪潮。 他甚至不提出什么优待皇室,只要求不清算即可。 估计对方应该会答应。 谁料李蝉下一句话,击溃了摄政王的幻想。 “汉人被压迫日久,若是新朝建立,必定有大量金人得到重用,假以时日,你们鳩占鹊巢,必大肆鼓吹自己的贡献…… 李蝉知道,他们不是要悔改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拿了这个世界的资源,那就为后人做一些好事吧 摄政王明白李蝉的意思,做著最后的挣扎: “总舵主为什么不接受投降?这样百姓不会沦落生灵涂炭当中……” “不!”李蝉斩打断,“我们正是血债血偿,就是要告诉你们,你们所谓的贡献,乃是汉人击败你们的战利品,而不是你们大发慈悲的嫁妆。” “今后,將彻底打垮这个文明粪坑,若想洗清罪孽,必先与过去切割,背负原罪枷锁,方能加入华夏。” “……”摄政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颓然低头,抱著小皇帝沉默不语。 等洪门眾人赶到之时,移他们交给了陈载戎等人 旭日东升,朝阳璀璨,金光洒落起伏屋顶,洒落这座宏伟京城。 李蝉与眾人站在殿前,眺望规模宏大的紫禁城。 “结束了……”李蝉嘆了一口气,体內真气所剩无几。 一夜的血战,换来的是新天地。 各地的战斗还未结束,但大局已定,日后的天下是汉人天下。 虽然华夏目前落后,一旦汉人掌权,用不了几十年,即可登上世界民族之林。 “我们的事业……终於成功了。”陈载戎声音颤抖,他想过这么一天,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以后的事业交给你们了。”李蝉知道接下来天下还有纷爭,不过他不打算参合汉人的事。 “总舵主……” 眾人错愕,他们还以为总舵主会出一直在。 “山林多少幽閒趣,何必荣封万户侯。我不爱名利权贵。”李蝉云淡风轻婉拒。 人人皆过客,名利如浮云。 “不过,你们最后帮我处理一件事,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收集金人国库,以及各地材料。我要闭关修法,飞升仙界。” “是!” 总舵主一声令下,自然无人敢反对。 眾人只能点头答应。 “亡国了,金人亡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