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中央,九丈祭坛。 檀香缓缓燃烧,青烟直升苍穹。 噼里啪啦! 爆竹声响起,硝烟瀰漫,锣鼓声震耳,南狮起舞。 “陈先生,小道消息说你打算一统洪门?” “陈先生,你是否知道李蝉道长传得沸沸扬扬的神通?” “李蝉道长在哪?我们申报打算做个专访。” “走走走!” 大会开启,外人退场,报社记者还想挤进来,却被马仔轰了出去。 数千人的大会场顿时肃然,所有人目光盯著香案,庄严肃穆的压力瀰漫开来。 祠堂外。 眾人走来,祠堂大门紧闭,洪英雄杵著拐杖打头。 “阿贵,李蝉真和你说修炼法术?” 洪英雄与李蝉相处这几天,大概明白了李蝉的性格,知道这小子不是胡言乱语之人,必有依仗方可行事。 莫非是走投无路了? “是,堂主是这样说的。”阿贵不敢隱瞒。 “传闻香堂道士不修国术,专修神通。此前老道士抱恙多年,在下无缘得见,这次要大饱眼福了。”天九在一旁笑道。 洪英雄没有说话,心中暗暗期望李蝉不要用老道士的戏法,这明显是对方的圈套。 但想想,他又陷入绝望。 无论李蝉用不用戏法,对方都有藉口撤掉香堂。 想到这里,洪英雄敲响祠堂的门。 其余人手喊道:“良辰吉日,恭迎关帝!” …… 此时,香堂內。 道士盘膝而坐,神念专注鼎炉。 鼎炉的材料源源不断燃烧,冒出的五色烟被香炉吸收。 李蝉正在炼这件法器,隨著不断的材料投入,五色烟的威力也越来越强,比之前刚练成时强了近乎一倍。 “以法术镇武道,不知他们是怎样的表情?” 朦朧烟雾当中,道士单手捧著香炉。 法器变强的標誌是御物重量与范围变广,如今一次性可抓百斤以下的重物,范围达三十三米。 李蝉神念微收,五色烟登时消散无形。 洪门大会杀机四伏,既有武道高人,亦有火枪兵器,法术是他最有利的底牌。 李蝉对此有八成自信。 不需要压伏所有人,在这没有法术的时代,光是这一手神通即可震慑眾人。 哗啦!烟雾再次放开,周身五色烟海縈绕,蠕动的烟雾將所有物品高高举起。 此时,敲门声响起。 李蝉收起法术,知道是他们来了。 “进来!” 他深吸一口气,外面有数千人。 今日,便是法术显威灵之时。 大门打开。 眾人眼中,李蝉手捧香炉,青色道袍,古朴发冠,气质玄妙莫测,宛如仙境中出来的神仙。 就连一向嗤之以鼻的天九也不由得被震慑。 “管他呢,反正一会这小子就要露馅了。” 天九上前一步,道:“还请堂主出山主导洪门大会!” “好。” 李蝉捧著香炉出门,其余的人抬著关帝神像。 九丈高台,台阶二十九级,四周扬下黄幡,上书赤色符文。 “恭请关帝!” 洪门元老一声大呼。 哗啦! 数千人齐刷刷注目起身,望向从后方走来的李蝉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