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该去睡了。” 宣桃郁闷,“不等夫人吗?” 这里的夫人可不是城主夫人,而是指桑眉的母亲桑夫人。 桑眉躺上床,“爹今晚定然喝的不少,娘要顾着爹把他带回府,应当是没有时间再来看我了。” 宣桃哦了一声,替桑眉熄了等离开了。 同一时间,在钧天阁的暗室里,白明泽焦急的来回走动,时不时的朝冗长的密道口望上一眼,“平安怎么还不来,怎么还没把娘叫过来。” 白明洲躺在密室逼仄的小床上,脸色通红,从脖颈延伸到衣物包裹的身躯,皆是火红一片。 他咬着唇满脸痛苦之色,汗水几乎打湿了整床褥子。 白明泽焦急又慌乱,惨白着一张脸。 他知道白明洲很痛苦,甚至痛苦到失去了神志,可让他心中慌乱不已的是,他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难受。 他和他哥的感应断了! 很快,密道里传来了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冉霁雪快速的走了进来,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 她进来之后,先把泫然欲泣的白明泽赶了出去,然后才坐到床边,伸手抓住白明洲的手腕。 滚烫的温度自两人相接触的地方传了过来,冉霁雪被这温度一惊,正俯下身查看,却见昏迷的白明洲猛然睁开了眼睛。 一双深邃的眸子似深渊,黑洞洞的看不见一丝光亮。 冉霁雪咬了咬牙,指尖 捏着一根足有三寸长的银针。 她看着满目疯魔的白明洲,狠狠的朝着他眉心扎了进去! 第20章 “在养好身体前,他都不能出…… 白明洲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里针扎一样疼。 眼前像是弥漫着一层雾,周围的景物看着熟悉又陌生,有人坐在他的床边,却又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醒了。” 冉霁雪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明洲眼中的茫然一瞬间褪去,他动了动,起身到一半就无力的砸了回去。 他开口,声音嘶哑的厉害,“夫人。” 冉霁雪没有说话,只冷冷的看着他。 白明洲白着脸,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冉霁雪跟着站在他面前。 她的身材并不高大,然而站在白明洲的面前,扑面而来的强大气势足以让所有人仰望。 包括白明洲。 他抿着唇看着冉霁雪,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这是她的母亲,他却不能叫她娘。 冉霁雪将手中药丸递给白明洲,看着他吃下去。 褐色的药丸一直苦到人心口,直到在白明洲身上作用,用来暂时阻隔双生子之间的感应。 这是他每次受罚之前都要吃下的药,因为不能让这痛被白明泽感知到。 果然,甫一咽下药丸,就见眼前人红唇微启,吐出冰冷的两个字,“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