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红了脸。 脑海里清醒地徘徊着自己刚刚那句问话,她又羞又悔地皱巴着一张小脸, 侧着身躺在床上, 视线还懊恼地盯着他离去的方向。 唔, 自己刚刚是问了什么蠢话呀…… 手摔伤了, 又不是脑袋摔伤了。 怎么会问出这么……暧昧的话呢?! 再回想他离开前的样子, 虽然表情正常, 但心里肯定在笑自己了…… 思及此, 明月轻哼了声鼓着腮帮子, 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索性什么也不去想了闭上眼休息。 江宁两天后来送剧本,这还是她第一次踏入云锦苑。 明月在星河湾的房子她也去过两回,和那儿相比, 云锦苑大了很多,但该有的生活气息也没少。 她注意到,无论是客厅的沙发茶几上,还是餐厅的桌子上, 又或者是玄关旁的鞋柜上,都有不少解闷的小玩意儿,大多都是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玩的解压神器。 江宁偏头问她:“你买的?” “不是啊,他买的。”明月摇头,坐下后顺势拿过一个小玩具放在受伤被固定的那只手里,灵活转动地玩起来。 “不过刚好,我左手要被架一个月,玩这个还可以锻炼手指,不然我怕等护具拆了后我都不怎么会用左手了。” 江宁一看一听就知道这些都是许执特意为她准备的了,不过见她还没心没肺地笑着,无奈地摇摇头,但什么也不说。 等林阿姨倒好茶水后离开后,江宁把剧本掏出来,明月问她:“王导那边怎么说?” “ 月底开机,你手现在伤成这样,课程换成了老师演示你看着。”江宁喝了口茶,又担忧道,“但等你伤好了刚好就开机了,训练课根本就没时间上,要是现场ng太多次怕是要被王傅元骂惨了。” 王傅元对电影的要求很高,对演员要求更是高了。之前他的一部戏被制片方塞进了个小角色,但对方能力实在不过关,只不过是一个跑进来的动作和一句话,对方就ng了十几次,他那时候直接就骂哭了人。 明月皱了皱眉,忽然问:“你问了他们这部是顺拍吗?” “先拍明城的戏份,再转去港城。”江宁往后靠着沙发,手指在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所以开机之后,应该不会很久,就会拍到夏依和纪白的戏了。” 明月沉默片刻,缓缓决定道:“到时候训练课就安排在没有戏份的时候吧。” “看看剧组是怎么安排通告的,要是戏很赶,你身体也吃不消。”江宁下巴微抬,指了指她的肩膀。 明月已然是决定了,转移话题:“那我什么时候去工作室上课?” “下周,我把课表发给你,都安排在下午,到时候安排司机来接你?” “……” 明月听她最后的话,顿了两秒,佯装委屈地笑着问:“不然还要我这个病号自己开车来啊?” 江宁向她挑挑眉,揶揄道:“这不是家里有现成的司机吗!” 家里?现成的司机? 谁啊……! 明月忽然明白了她说的人是谁,一秒脸红,笑容都变了几分意味,又娇嗔地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