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別墅是由多个路由器並联而成组成的区域网。 入侵后程羲和就能查看每台连接了这个wifi的手机。 通过网线,她就能將他们每个人手机里的秘密尽收眼底。 扫了眼,程羲和標记了几个有异常的手机发送出去,这才將电脑收了起来。 “叮铃铃。” 电脑刚关机,程羲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次响的同样是那台黑色的手机。 手机的背壳上刻著跟电脑一样的蜘蛛標誌。 “餵?” “老大,这才几个小时就想起小的了吗?我收到你发的东西了,今晚就查给你!” 柏策的声音传来,听起来还算欢快。 研究院的那些事情,对他似乎並没有造成多大损失一般。 程羲和:…… “別皮,那几个標记得帮我查一下。 顺便帮我调查一下张枝月的家里和生平,有记录的没记录的都查查。” 之前调查的是秦家的资料,张枝月没有细查。 现在她倒要好好了解一下这是个怎样的人。 “好的老大。” 掛了电话,程羲和环顾四周,选了几个点装了公司刚研发的隱蔽式监控。 还是別墅好啊,能藏东西的地方多。 程羲和拍著手上的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搞定,洗澡。” 路过床边,程羲和一脸嫌弃地伸出一根小手指將床上最上面的裙子挑起来。 这条裙子很薄,穿上就透,要遮不遮的。 垃圾。 程羲和隨手將裙子丟到了地上,踩著到挑起了第二条裙子。 这条裙子尺码偏小,她身量高,穿进去都短一大截,不伦不类的。 这两条裙子价格上绝对挑不出错,就是质量和款式堪忧。 剩下的也都是裙子,每条都像是在针对人一样,没点正常衣服。 “呵。” 程羲和冷笑,將所有的衣服都丟在地上,毫不在意地踩了过去。 另一边。 张枝月跟著秦简下楼就去了休息室。 她给秦简倒了杯水,不经意地露出了自己的手腕:“阿简,喝水。” 秦简拿起水杯,余光瞥到了张枝月的手腕。 顿了顿,秦简將水杯放下,捏著张枝月的手臂,皱了皱眉: “阿月,你手腕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张枝月顺势坐到了秦简身边:“哎呀,没什么,就是羲和见到我有些兴奋。 孩子毕竟是乡下回来,力气大,没事的,我这几天就好了。” 她表面上宽容大度,话里话外都是贬低程羲和,拐著弯骂她粗俗的。 秦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確实,羲和是乡下来的,没规矩,你別放在心上。” “不会的。” 张枝月温和地笑了笑,整个人依靠在秦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