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狼牙特战队员,菜鸟们。” “报告······”靠在小庄肩膀上的陆南举起手。 “说。” 陆南有气无力说:“比起成为特战队员,我希望中队长同志能给我找一个医生,精神病医生。我怀疑自己的脑子有病,有严重的受虐症。” 高中队久违的笑起来:“你身边不是有一个医生吗?” “这是外科医生。” 卫生员说道:“报告!我已经诊断过来,结论是我们都有病。” “哈哈哈!通过了,通过了!” “我们通过了~~~” “胜利!” 被小庄搀扶着的陆南微笑着,举起自己的拳头,小庄也举起自己的拳头。 “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 训练结束后,菜鸟们立刻被送去医疗室处理伤口。 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伤,陆南身上的伤最为严重,脑袋被不知轻重,扮演武装毒贩的兄弟部队给打出一个口子,还好不大,只需要上点药就可以。 菜鸟a队的人被隔离在另一个营区,不能与其他菜鸟小队的人接触见面。 虽说已经结束选拔,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特战队员,但还是要接受训练。因为众人身上经过严刑逼供和毒打,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于是乎只需要进行最低要求的五公里,还有进行入队仪式的培训。 在隔离宿舍内,陆南正和小庄两人对弈休闲,老炮从外面走进来,身后的灰狼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 “陆南。” “到。” 正在下棋对弈的陆南站起身。 灰狼微微朝外扭了下头:“出列,有事要对你说。” “是。” 拿起桌上的军帽,陆南整理了下衣领,扎上皮带。 小庄不满地说:“这棋还没下完,去哪儿啊?” “等会儿回来接着下,等我哈。”陆南回道。 “快点。” 整理好仪容仪表的陆南跟随灰狼走出宿舍,然后坐上一辆吉普车,坐在车后的陆南感受车内的浓郁的汗臭味,一言不发直到车子驶进一处营区。 这里修建有几栋大楼,外面则是一片广袤的作训场和体育场。 几分钟后,汽车在一栋楼外停下,灰狼带陆南走进楼内,顺着楼梯走上二楼其中一个房间。 ‘咚咚咚。’ “请进。”屋内传来高中队的声音。 走进门,陆南向高中队敬礼。 “报告!列兵陆南,请首长下达指示。” 高中队正在埋头写文件,随意说:“根据郑三炮同志,还有灰狼的报告,你是第一个发现‘哑弹行动’是演练,为什么不告诉其他人?” “报告。” 陆南脱口而出:“我想借助这次考核,测验自己对于祖国和人民的忠诚度,试后自我感觉十分满意。” “滚出去。” “是!” 向高中队敬礼后,陆南迈步走出房间,而后悄悄关上门。 门还没关上,高中队放下手中的钢笔。 “滚进来。” “是。” 脚还没往外迈的陆南被叫回来,高中队搓了搓双手,眉头微微皱起。 “小兔崽子,嘴里能不能有一句真话,就打算这样把我糊弄过去?” 陆南嘿嘿一笑:“报告中队长同志。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我在连队训练时经常派我执行警戒侦察,可是在行动中,我们压根就没有进行侦察,前期侦察和伏击地点全部听从兄弟部队的指导。 不是说我不相信兄弟部队,而是特种部队如果执行任务就这个水平,我宁愿回去擦车。后来灰狼下令集合,集合地点出现过量七氟烷气体,这种东西可不好搞,我要是毒贩就放几颗炸弹,炸弹可比七氟烷好弄多了。” “你还知道七氟烷?” 陆南解释道:“读书时,有一个年轻的支教老师,他说过这种麻醉药品,吓唬女同学让她们少在校外胡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