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给咬断的。没想到这马比人还多情,竟双双私奔了。” 柳下安笑了,“哈哈,等着吧,你那马回来就给你带个小马驹了。这小马驹将来肯定又是一个情种,我柳下安有言在先,五两银子定下这小马驹了。” 宫素然道:“失而复得的事哪儿有那么多?就真生了小马驹我也不会给你的!送给谁都行。” 柳下安说:“咳,这话说的,好像我哪儿得罪了你一样。” 大家又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些闲话不提,等芙蓉缝好衣服,芙蓉也不避柳下安和宫素然,对我说道:“过几天,我还得带你去见冲和子,他要给你医治。这几日要修身养性,锻炼肌体,我会按冲和子的指点教你来做,你一定要听话啊!” 我点点头。 柳下安道:“修身养性,锻炼肌体?不会是用火把他烤一烤吧?这道士炼丹要用火,治病估计也用火。是不是,素然?” 宫素然道:“你别吓唬他了!生病要受苦,治病也得要吃点苦头不是?姓牛的不会说话,但也算条汉子,什么苦挺挺就好了!” 这时,王逢走进了屋,朝我比划了一下拉着我就走。 我听到墨玉屋子里有哭声,便闯了进去,王逢只是停在了门口。 我看见雪琴赤着上身跪在地上,林墨玉正用竹枝抽着她,“我叫你不听话,我叫你不听话。” 我上去夺过墨玉手中竹枝,推了她一把,墨玉倒在了椅子上,磕了一下头,墨玉捂着头气急败坏道:“有你什么事儿啊?” 我把竹枝撅成几截,扔到墨玉身上,捡起地上雪琴的衣服,扔给了雪琴。 墨玉说:“该我荡秋千了,我喊她回来推我她不听话,她不该打吗?王员外早就说过了,让她伺候我,她是我的奴才,我想打就打!” 我瞪了墨玉一眼,抱起雪琴就走,雪琴喊道:“相公,你早来就好了!” 王逢见我出来,紧跟着我说道:“这女人也忒狠了,早晚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直接把雪琴抱进屋里,放到床上,啊啊地朝芙蓉比划了一番。 雪琴还咧嘴笑着,“我相公抱我上床了。” 宫素然掀起雪琴的衣服,只见背上数道血痕,“是谁?小朵吗?” 雪琴说:“是。就是她!” 王逢道:“不是小朵。是墨玉干的!” “我去找她!”宫素然说完就奔了出去。 柳下安和王逢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呆呆看着雪琴的背。芙蓉推了我一把,“快去看看,别让她打墨玉!我给雪琴涂药就是了。” 老远就听到了墨玉尖厉的叫声。柳下安和王逢站在窗下偷听,却不敢进屋。 我大步进了墨玉的房间。 宫素然正甩着拂尘抽打墨玉,一把拂尘比她的画笔还自如,竟舞得天马行空,纵意流畅,绵绵不断,一气贯通,见不到拂尘打上墨玉,却疼得墨玉唉唉直叫。她的衣服不时被撩起来,露出玉白的肉,我一时呆望着宫素然的拂尘生。 墨玉喊道:“傻瓜,还不快救我?” 我一下冲到了墨玉和宫素然之间,我感觉脸被甩了一下,火辣辣得疼。 宫素然喝到:“让开!不然一起打!” 墨玉道:“你的拂尘是打人的吗?” 宫素然道:“我的拂尘既打苍蝇蚊子,又打小人恶人。” 墨玉在我身后一扬头:“我怎么小人了?我怎么恶人了?” 宫素然道:“欺负我小师妹就是小人恶人。” 墨玉道:“就算我是小人恶人,他也是吗?你为什么要打他。” “为虎作伥助纣为孽,比小人还小人,比恶人还恶人!闪开!” 我依然不动,护着墨玉。宫素然果真将拂尘甩在我的脸上、身上,连绵不绝。 墨玉砸我后背喊道:“傻子,你就这样让她打啊?还手啊!” 我这才使出了轻易不使的仙人掌。 没几个回合我便一把抱起了宫素然,出了墨玉的屋子。 宫素然用拂尘打着我,“放开!放开!” 我把宫素然又抱进我的屋里,扔到了地上。 柳下安跟着进了屋,拍着掌道:“行啊!牛哥,这一会儿抱回来了俩。” 那宫素然站起来,又给了我一拂尘,转身还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拂尘…… 柳下安说:“行了,宫素然,你打得墨玉嗷嗷叫,够本了!” 宫素然目光软和下来,半求着我说:“我不打她,我警告她两句总可以吧?” 芙蓉笑道:“也好!牛,你跟着她去。” 墨玉见宫素然又进了她的屋,往后躲了躲,依然无处可藏。 宫素然甩了下拂尘道:“妖女,你要再敢动我小师妹一根毫毛,我不知便罢,要知道了,我轻饶不了你!” 说完,宫素然转身就出去了。我欲跟着出去,那墨玉竟一把便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