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很好。 雄主闹小情绪的时候也一如既往的可爱。 但是他并不希望李言因为这点事情太闹心。 于是尝试着开口安慰, “雄主,生日不就是庆祝自己的诞生以及存在的日子吗?”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破壳的,但很肯定,那是冬天。” “具体是哪一天找不到也没有关系,我喜欢一月七号。” “在我在福利院的时候,院长和义工会帮我过生日,与我的朋友们一起。” 好吧,为了让李言不难过,贝恩诺尔艺术加工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首先,他小时候没有朋友,唯一的朋友只有团团。 其次,一月七号是福利院的节日,并不是专门为他过生日。 但是这都没关系。 毕竟曾经年幼的贝恩诺尔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把那一天大家一起庆祝的节日,视作庆祝自己的生日。 虽然知道这是给自己的心理安慰,但是却也多了一个理由可以开心了。 这种喜悦的余韵能够让贝恩诺尔开心两个月。 直到冬季的结束,春季的到来。 到那时,春天,又是贝恩诺尔给自己找到新理由。 小小年纪的他,却很认死理。 生活太过孤独无趣,所以便自己给自己找一些理由来开心。 免得因该太悲伤太难过而死去。 所以说,一月七号这个日子,或许不是贝恩诺尔的生日。 但却是真的对贝恩诺尔而言有意义的日子。 李言从贝恩诺尔的颈窝处抬起头,他看着那双此时正笑眼弯弯的浅金色眼眸。 “……,你说的对宝宝。” “那我们一月七号给你过生日好吗?” 李言轻轻地说着,然后便不由自主的吻了过去。 这种下意识的亲昵与安抚,已经逐渐成为了他的习惯。 不仅是安慰着贝恩诺尔,也是在安慰自己。 李言的唇很软,和看起来的不太一样。 一开始吻上的时候贝恩诺尔曾经大吃一惊过。 一个看上去那么冷漠的雄虫,结果唇却是那么柔软、温暖、细腻。 李言亲亲贝恩诺尔的唇,就和玩闹一般,并不是带着爱欲的深吻。 只是贴贴,松开,再贴贴,再松开。 这样的过程如此反复。 对此,贝恩诺尔早已习惯。 他看着李言认真的神色,内心有些暗流涌动。 因为他知道,明年的一月七日。 将会有虫真正为了他的存在与诞生而感到喜悦。 不再是自欺欺虫的欢乐和浮于表面的笑脸了。 李言将会发自内心的,感谢那一天的到来。 想到这里,贝恩诺尔眨了眨眼,觉得眼中有些湿润。 但为了不让李言看出端倪,他假装还要织蛋兜子,伸手往茶几上的棉线抓去。 注意到贝恩诺尔的动作,李言眼眸闪烁一瞬。 然后下一秒,数百条精神力触须在空中出现。 一把夺走了贝恩诺尔想要继续完成的粉色小兜。 在精神力触须的高速舞动下,不一会儿,三个小蛋兜就全部都做好了。 贝恩诺尔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简直是无力阻止。 虫比虫有时候真是能气死虫。 原来李言平常给他帮忙就是做做样子,陪着他玩呢? 李言:“qaq” 贝恩诺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