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脸:“囡囡,你误会了,我这是恨铁不成钢。” 张小萝笑了:“爹,我这小叔子,未满十六,已经是肉身境,不比你差,你怎么不对自己恨铁不成钢呢?” 张守拙:??? 他呆愣片刻,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乐了。 这嫂子的毒舌,真是一脉相传。 他一本正经打起了助攻:“伯父,忘记说了,在下一月前,受贵人看重,赐了大药,悉心教导,如今已经突破肉身境,搬到了附近,这次算是过来拜访下邻居。” 张守拙: 你来真的? 晚宴。 刚刚乔迁的李府。 几张大桌,摆满了从酒楼叫来的酒水菜餚。 在確定李青山真是肉身境后,张守拙就换了一张脸。 一番忙碌。 带著全家老小,还有亲家,帮著摆弄起了乔迁宴。 张守拙举著酒杯,笑的热情:“贤侄,伯父敬你一杯,之前是伯父有眼不识金镶玉,你別放在心上。” 李青山端起酒杯,笑了笑:“伯父说笑了,没伯父之前的帮助,我李家想要托举我去武馆都难,这杯该是我敬伯父才对。” 喝下这杯酒,现场气氛更加和谐。 李青山父母有些侷促,弟弟妹妹贪嘴,张守拙家人和亲家,只得朝著唯一熟悉的张小萝使劲。 倒不是肉身境在县城有多了不起。 实在是李青山年岁太小了。 莫欺少年穷,放在別人身上,或许只是戏言。 放在对方身上,却是真正的写照。 之前嫌弃她这嫁到乡下小姑子,暗中排挤的嫂子,各种吹捧。 往日端著的大姐,也放下了身段,愈发亲近。 张小萝心中高兴,又有些心酸。 家里除了自己父亲,其他人终究是没有小时候那般真情。 晚宴之后。 张守拙拉著李青山,细细閒聊。 对方在铁腿门服役多年,虽不起眼,算是混的最差的一批,但给出的经验和提点,却让李青山可以省很多事。 两人一直聊到深夜,张守拙才告辞离开。 李青山正准备歇息。 喝醉的李铁,拉著他哭哭唧唧:“弟啊,哥真的谢谢你,借著你的威风,你嫂子今天算是扬眉吐气了。” 李青山有些嫌弃地將李铁推开:“喝多了回去搂媳妇去,別挨我。” 將李铁踹走。 回到房间。 李青山乐了。 一个人的成功,固然欢喜。 但这种让身边之人跟著抬头挺胸做人的福泽,同样让他心情愉悦。 对於李铁。 他有更多安排。 自己以后,肯定没太多精力放在家族上。 这样的话,就算自己想办法让族人都迁移到县城,也没那么多精力去扶持他们。 有精力,他也不乐意这么做。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李青山准备扶持李铁突破感血,之后再將李家人全部迁到县城,给他们一些吃食之类的小生意,让他们能在县城站稳脚跟,自给自足。 打铁还需自身硬。 李青山最多保证李家人不会被人恶意欺辱,能安稳安心地生活,以后有爭气后辈,也会扶持一二。 再多,就过了。 脚不著地,只会害了李家。 第二日。 李青山换上新衣新靴,掛著腰牌,朝八號武馆走去。 昨日张守拙求著他去掛个名,业绩放在他身上,再去铁腿门报导。 考虑到后面李家想要站稳脚跟,免不了要张守拙这个县里人帮衬,加上之前离开的匆忙,母亲熬夜做的布鞋还放在武馆。 李青山也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