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其他人还在埋头苦练。 李青山是第一个到厨房的人。 说是厨房,更像是个简陋的食堂。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有气无力地站在几个木桶前,桌上还摆著几排堆叠起来的碗筷。 其余位置,则摆放著几排桌椅。 李青山递上牌子后,获得了一碗绿色的浆糊,一大碗米饭,一小碗有荤有素的菜。 赶了一天路,他早就饿了。 米饭和菜的味道一般,但只要能吃,就能一直续。 李青山简单算了算市价,就发现在吃食上面,武馆血亏。 至於那碗浆糊,就是每天只限一碗的药膳。 浆糊入口又苦又粘,还拉丝。 李青山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压下那种生理上的本能呕吐。 无奈之下。 他只能借了个木勺,捏住鼻子,然后將浆糊送到咽喉位置,直接吞咽下去。 即便是这样。 那充满不知名粘液的浆糊药膳,黏连在咽喉位置,一点点滑落食道的清晰触感,还是让李青山十分难受。 他又喝了几大碗水,才感觉好受一些。 这牌验的真难受。 希望不是白遭罪。 出了厨房。 外面天色已经开始黑下来了。 终於陆陆续续有人从演武场出来,前往厨房了。 李青山无事可做,乾脆回了大通铺,躺在充斥荷尔蒙气味的床铺上,意识沉入识海空间,呼呼大睡。 这种状態,类似冥想,可以缓解他精神上的疲倦。 唯一的问题,就是意识空间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几十倍。 躺了没十几分钟。 李青山就再次睁开了双眼,看著房梁发呆。 又过了会,有人陆陆续续回来休息。 各种气味开始浓郁,衝击著李青山还没习惯的鼻腔。 有人注意到了李青山这个新人。 但最多就是打量他两眼,没人上前主动打招呼。 李青山之前还想著,如果遇到前世小说中,那种装逼打脸情节要怎么应对。 但他显然不是什么小说主角。 压根没人在乎他。 来这里住的,基本都是普通人家出身。 他们靠著家里掏出十几年甚至积攒更久的財富,来搏一搏改变命运的机会。 代价太大了。 来之前,这些人就已经被家里筛选过一次,不可能出现体虚和无脑之人。 一夜无眠。 李青山睁眼到了天亮。 不知是不是昨晚药膳的缘故。 他感觉今天舒服了很多。 不是精力充沛的舒服,而是身体吃饱了的舒服。 药膳確实可以覆盖掉他每天身体日常的消耗。 来武馆是对的。 牌没有问题。 解决了一大难题,李青山心情愉悦。 起床的时候,边上一长得像人形黄鼠狼的少年,倒是和他搭了句话:“昨天来的?” 李青山不是啥拘谨的人。 他笑著点点头:“对,昨日下午才来,拿了块牌子,还没拿衣服,也没开始学桩功。” “没事,发衣服的李老头天天去喝茶,但不会忘。”,少年快速打量了李青山一眼,补充了一句:“我叫黄山,县里人,家里做点小生意,刚来半个月。” 黄山从小跟著父亲走街串巷,学会了一点看人的本事。 昨日天色暗,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