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语气惊喜:“青山,你没事!” 李青山抬起手,將手上的脑袋晃了晃:“爹,我刚才正弄这小子呢,结果地龙翻身,给我嚇了一跳,就割了这小子的脑袋,跑了过来。” 闻言,李石头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从胸口取出一个骨质的哨子,放在嘴里有节奏地吹了吹。 这哨子很神奇,发出的声音低沉而有穿透力。 片刻。 几个方向,跟著传来哨子的回音。 放下哨子,李石头解释道: “青山,別怪我们刚刚不来查看情况。 李铁说武骨生有神异。 他不確定刚刚的动静,是不是张家那小子还有別的能力。 是的话,杀光我们都轻而易举。 为了保险起见。 大伙分散躲藏。 我留在原地查看情况,顺便拖延时间。 这样的话,就算你被弄死了,我也被弄死了,剩下的人也已经藏好。 没我的信號。 他们藏一段时间后,就会直接弃村分散逃跑,免得我们李家被灭族” 李青山: 这也太稳健了吧。 说跑就跑,果断的一批。 不用说,这应该也是爷爷的教导。 他突然好奇起自家老爷子以前的遭遇和出身了。 没点特殊经歷,还真养不出这样的性格。 至於丟下自己这事。 李青山倒是没啥不爽的。 面对可能存在的未知危险,他老子都留下来断后了,摆明了就是准备和他这个儿子一起死。 他还能说啥。 而且他爹也没忽悠他。 族人刚刚跑路,觉得动静太大,不可力敌、怕死是一部分原因,但更多还是怕断了传承。 这是一种他前世大部分现代人很难理解的东西。 这个世界的底层,从还在母胎开始,就面临一道道生死坎,六岁以前,连正儿八经的名字都不会取,即使成年以后,也隨时可能被突然的意外、疾病带走生命。 从小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大家对身边的生死,大多看的很淡,但对於血脉、宗族的延续看的很重,重到愿意付出生命。 李青山觉醒宿慧后,更偏向以自我为中心。 他能做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做不到为別人付出生命,即使这人是自己家人,最多就是以后有能力了,给家人报仇。 这方面,李青山看的很开。 他自己就是这德行,遇到这种情况,只会跑得更快,又怎么可能会怪族人跑路。 这次误会,让李青山省了解释的麻烦。 他趁著人还没回来,將手上的脑袋,丟入一个已经挖好的坑中,然后又拿了把铲子,去处理之前留下的痕跡,顺便掩埋了张三侄子残缺不全的尸体。 忙完之后,人也扛不住了。 他和族人打了声招呼后,找了个地方,直接睡了过去。 最后还是他爹將他背回去的。 等李青山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家里。 外面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 他一觉睡到了下午。 李青山想要起身,发现身子还有些发虚。 他乾脆重新躺好,意识则来到了识海空间。 逆天的自愈天赋,我踏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