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也有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人群之中,一个人影突然晃了出来,那人穿着一身西装,正是曾良君曾经见过两面的张乐毅,某位副书记家的公子。 张乐毅手上捏着十几块红色的筹码,荷官见到张乐毅手中的红色筹码,立刻就对他点头报以微笑。 在这个赌场之中,筹码有好几种颜色,红色,蓝色,绿色,黄色等等。 其中绿色是最低等级的,一百块钱一个,也就是曾良君手中的这一把筹码,三千块钱,也就是三十个绿色筹码。 黄色的则是一千块,蓝色则是五千。 其中红色的则是一万,所以张乐毅手中只是捏了十几块红色筹码,其实就抓着十几万块钱呢。 荷官讲明白了赔率之后,就将骰子扔进骰盅里面,随手拿起来就开始晃荡。围在这个台旁的人们的眼光都紧盯着荷官的手。 等到荷官将骰盅在桌子上面盖住,随后就说道:“现在请开始押注,大小一比一牌赔,也可以押……” 每开一次骰盅,荷官都会将这段话念叨一次,这话说多的,就跟唱歌一般从荷官的嘴中溜出来。 周围的人群都开始下注了,有人压大,有人压小,也有人赌三个一样的。 曾良君盯盖在桌子上面的骰盅,随后就从他手中溜出一丝灵气,这一道灵气一产生就越过人群,朝着骰盅之中侵入,随后曾良君就读出了骰盅里面大量的信息。 当然,其中大部分信息对于曾良君都是没有用的,他自然不用在乎骰盅的重量和材料,他只需要了解这些骰子的那一面朝上就可以了。 答案很快就在曾良君的心里浮现出来,六点,四点,三点,加起来一共是十三点。 “押大!” 曾良君心里想着,就已经将手中的三十块绿色筹码放在了桌子上面。 这一押,就是三千块钱,对于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只是曾良君很少赌博,这一下出手就是三千块,心脏还是因为兴奋而砰砰直跳。 张乐毅看了一下场上的押注,随即漫不经心的扔了一块红色筹码在桌子上,他押的是小。 押注完毕之后,荷官就推了推桌子上面的一根木头长柄,将所有的筹码都统计起来,随即就说了一声“开盅!” 曾良君眼睛眨巴了一 下,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目光都没有放在骰盅之上的骰子上,就已经自己肯定是赢了。 骰盅一开,有人欢喜有人愁,赢得人脸上自然带着笑容,输的人却是愁容惨淡,须知道刚刚那一把,曾良君是从三千变成了六千。而有人则押下去三万,此时却一分不剩。 张乐毅也是皱了皱眉头,不过一万块钱对于他来说显然也是小菜一碟,别说一万块钱,就算是将手中的这十几万块钱全丢下去他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对于张乐毅来说,在这里小玩一下不过就是一杯开胃酒罢了。 第二把,张乐毅扔下去了两个筹码,也就是两万块钱。 曾良君则将自己赢了的筹码,全部押了上去。 第二把一开,张乐毅的两个筹码依旧输掉了,而曾良君手中的筹码翻了一倍。 三千变成六千,六千变成一万二,毫无疑问,以这样子赚钱的速度那就太恐怖了。 第三把的时候,张乐毅压下去四个筹码。 其实张乐毅的这种赌法,在理论上是一种稳赚不赔的手法,第一把的时候若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