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茶水,笑嘻嘻的自豪回道: “殿下,我和沈兄今日救了一位女娘。” “我本来可以按时回府的。” “回来的路上,恰巧碰上一辆马车。” “从里面扔出来一位,被草席裹着的女娘。” “那女娘好可怜,得了花柳病,奄奄一息的。” “我觉着留她一人在榆木林里,到了晚上会很危险。” “便和沈兄一起,把她送进林子中废弃的木屋里。” “我想着,这几日尝试做一种药。” “或许能救她一命。” 宋彦听了,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今日听人回禀,九和救了一位陌生女娘。 隐隐就觉着哪里不对。 这才着急回了府,想细细了解一下此事。 一听九和说完,更加觉着不妥了。 一时之间,只觉着九和做事太冲动,不过脑子。 他冷飕飕的视线直径扫向九和,严厉道: “你当时,可曾想过。” “那马车为何偏偏要将人,扔在你们的面前?” “既然要扔,为何不直接将人杀了,扔到乱葬岗?” “为何让那人,留着一口气,偏偏扔在,有废弃木屋的榆树林里?” 宋彦的语调有些严厉,问的九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些问题,她哪里想过。 她那时只想着救人。 瞧着面前的女娘,都气息奄奄了。 哪还有心思去深究,那人为什么扔到她面前? 九和被一通问的,垂丧着脑袋,有些不耐烦。 原本还以为,宋彦会夸奖自己一番。 好歹表扬一下,自己的见义勇为不是? 她沮丧的叹了一口气,什么深谋远虑都抛到了脑后。 满脑子的愤懑不平,随即脱口而出: “殿下要么就不回来。” “一回来,不是冷着脸,就是责问我。” “接下来,是不是又要教育我一通。” 言罢,横着两只眉毛,往茶桌上一趴,闷闷不乐起来。 宋彦确实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出来提点她。 想说她遇事不知思考。 不仅冲动,还存着一肚子烂好心。 想把这件事的危害,掰开了、揉碎了给她分析一遍。 结果她倒好。 她还先委屈上了。 话到了嘴边,宋彦又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目光在她脸上扫了几圈。 瞧她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忽然很想敲她的脑袋。 宋彦也纳闷。 真不知道,是自己太着急的揠苗助长。 还是九和满脑子只有吃喝玩乐,旁的东西根本装不下。 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宋彦轻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一口气喝了半盏茶,撂下茶盏,温声道: “你不是想去看马球赛?” “过段日子,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