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木质兵器对垒!” 话音未落。 已经有一队宫中禁卫运输一批木质刀枪过来,不过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尖刃。 很快,便开始有双方士卒前去挑选武器。 虽然方阳之前放话要挑翻整个京营。 但是最后,楚雄还是决定让京营选出两千士卒来和方阳的神机营演武。 对此,英国公並没有反对。 不然,以多欺少,就算后面贏了,英国公张茂也会觉得面上无光。 很快。 拿到木质武器的两帮人马,纷纷前往演武场的两端。 永平候谢林则是再一次来到了方阳面前。 “小子,这些骑兵可都是京营中的佼佼者,这次,你神机营必败。”谢林嘴角满是自得。 方阳看著占地极广的演武场。 两边对持,不过千余步的距离,刚好能够让马匹奔跑起来。 而且整个演武场相当於一个极其宽广的平原,所有部署在彼此眼中都是一览无余。 因此也没事战术可说。 这第二场,真就是比拼士卒骑术和身体素质。 看著谢林的这副嘴脸。 方阳缓缓道:“本官记得,方才斗將的时候,永平候也是这么说的吧。” “那又如何,军队作战和斗將完全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战斗,你就等著看吧,这次你的神机营必然要人仰马翻。” 谢林满脸冷笑,顿了一下才道:“小子,虽然都换成了木质兵器,但是对冲之时,难免你的士卒会有人落马,到时候若是受伤了,可就惨了。” 说著,谢林话锋一转,继续道:“所以,本候认为你若现在认输,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一来能避免让你手下人受伤,而来也可以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不然一旦战斗开始,你这些士卒可就要倒霉了,而且若是败了,你可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了。” “呵呵,与其担心我神机营,你还是担心一下你们京营吧,別到时候,我们神机营一人未损,你们京营却被全歼。”方阳冷笑一声回道。 谢林顿时笑了起来。 旁边几名武將听到方阳的话也都是摇头。 一人更是道:“这成国公之子,怕不是有失心疯吧,还一人不损,全歼京营。” “同样都是两千骑,京营训练了多久,他的神机营才多久,想贏,根本不可能。” “嘖嘖,我只能说,这成国公也是可怜啊,养了这么一个儿子。” 一时间眾说纷紜。 方阳则是满脸轻鬆的看著前方的战场。 对於方阳来说,现在这些人笑的有多大声,等会儿打他们脸就有多响。 两边队伍准备完毕,纷纷打出旗语。 成国公程金见此。 当即打了一个手势。 不远处的战鼓陡然响起。 两边的士卒,开始催动马匹缓缓踱步。 然后开始一点点加速,马蹄声也开始响了起来。 百余步之后,双方马匹全部完成加速,开始衝锋。 八九百步的距离,对於衝刺起来的骑兵来说,已经很近了。 沐英看著对方,眼中光芒闪烁。 最后不足五百步的时候。 沐英猛然从怀中摸出一个用纸捲起来的东西,此物正是火药。 因为是演武,为了不出现伤亡,所以方阳临时让工匠调整配比,用纸捲成了后世的炮竹。 如此的话,只要声响够大,一样能让京营这些没有做过脱敏实验的战马受惊。 见沐英取出火药,其余士卒纷纷有样学样,摸出纸卷包裹的火药。 根据预先演练的,前面几排快速点燃。 然后猛然朝著前方丟去。 接著猛然一抖韁绳,马匹猛然朝著左面转去。 然后便是后面几排的士卒开始丟出手中手雷,一时间,密密麻麻的火药扔了一地,独留下滋滋冒烟的引信。 点將台之上的一眾文臣武將,皆是面露疑惑。 看著那满地冒烟的东西,一时间竟是有些搞不懂方阳在做什么。 “奇怪,他们丟出去的是什么东西?” “不对,不是正面对垒吗?怎么转方向了?” “这个速度,京营的骑兵不是刚好能够在他们队伍转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衝到他们面前,这是上赶著给京营送机会吗?” 只是下一秒一道炸响猛然响起。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