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低价出售白,一时间整个京师的商都是叫苦不叠,往日不过二十文一斤的红都跌到了十文。” “铺白更是滯销,陛下,若是朝廷再不出手,只怕会扰乱我大楚业。”冯珅满脸担忧。 楚雄眉头微皱。 隨后目光看向王傲和黄征。 缓缓道:“二位爱卿也是为此事而来吗?” 黄征点点头,隨后又摇摇头。 顿了一下才道:“陛下,臣来,为的是此事,也不是此事。” “哦?此意何解?”楚雄眉头一挑。 “陛下,盐课司去年一年,为我大楚增加赋税有五百万两,而且一道盐引的政策,更是极大地缓解了便將地区物资的事情。” “所以,老臣以为,这白也可以成为朝堂专营,增加引制度,现如今大楚財政入不敷出,此政策刚好成为一策开源之法。” 黄征说的义正言辞。 楚雄则是眉头紧皱。 眼中光芒闪烁。 顿了一下才道:“黄爱卿此法不失为一条好法子,但是白之价一直居高不下,即使將白纳入朝廷运营,只怕也没多大作用吧?” 楚雄此言一出。 黄征顿时心中一喜。 当即道:“陛下放心,此次臣已让人调查过了,根据店铺伙计的描述,即使订购上万斤白,他们也可以在短时间內製造出来。” “白的製造之法,方阳已经做了改进,不管是效率,还是成本都控制了下来,哪怕是五十文一斤都有的赚!” 说道最后,黄征语气之中都带著一丝艷羡。 这方阳,当真是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现在开,这小子哪里还有半点败家的样子。 成国公方景升不过是出公差月余时间,这方阳,几乎是给成国公府弄了数座金山银山啊。 楚雄则是眉头微皱。 关於白的事情,楚雄並没有听方阳说起,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方阳打的什么算盘。 於是便將目光看向一旁神游天外的王鏊。 缓缓问道:“王卿一向所思周全,对於此事,王卿可有什么想法?” 听到楚雄问话。 王鏊收回心神,直接道:“陛下,若是將白充作官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製造白的新法还在方阳手中,老臣请问陛下,该如何让方阳將此法交出来?” 楚雄目光看向黄征。 黄征皱眉道:“王大人,只要陛下下旨,那方阳身为勛贵之后,其家族更是与国同休,方阳必会將方法交出来。” “呵呵。” 王鏊冷笑一声。 隨后道:“黄大人说的不错,若是陛下真这样做了,那敢问黄大人,以后这满朝诸公,谁还敢把自己家里的东西拿出来?” “一旦遇到好东西,朝堂之上,陛下一封旨意便將东西收归官营,那是不是所有人都要交出来?” “王大人,你莫要混淆视听,这白和其他东西不一样。”黄征有些急了。 好不容易看到陛下有些心动,不趁热打铁將此事定下来。 还东扯西扯什么。 漕运之事,自己也和王鏊讲过了,这人怎么这么不上道。 而王鏊则是丝毫不在乎黄征怎么想,而是继续道:“有何不一样,都是强占罢了,按照黄大人所说,朝廷缺什么,朝廷中直接伸手要便是。” “若是朝廷没钱了,那是不是可以隨意找世家大族,找当朝群臣去要钱?”王鏊挑著眉问道。 “王大人!慎言!”黄征面色铁青一片。 楚雄见此,则是道:“行了,此事待朕明日召见方阳问问再说。” 黄征闻言,顿时心头一紧。 刚要说话。 王保快速从外面跑了过来。 “陛下!成国公密信,这次加盖了绝密火泥封装!” 楚雄闻言,没有瞬间紧皱。 “呈上来!” 隨后,王保將一封密信递了上去。 楚雄仔细检查了一番,確定没有拆封痕跡。 这才將其打开。 將里面的信纸取出来。 不过看了几眼之后。 便是勃然大怒。 “好你个新罗!真是好大的胆子!”楚雄猛然一拍案牘,怒声喝道。 在场的冯珅、黄征和王鏊三人皆是面色一惊。 事关新罗,只怕事情不简单。 片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