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旁边那碟凉拌木耳,吃的倒还算是满意。 “喝点汤。”陈琢略带笑意的看着面前的人,随即使了个眼色。王全躬着身子亲自盛了一小碗羊肉汤送上去。 赤金小勺随着汤碗一同落下来,里面的羊肉汤散着的味道极为的鲜美。 玉笙僵在原地不敢动作,陈琢尝了一口虾球,随口道:“不用刻意节食。”他吃的已经七分饱了,便放下了筷子。 湿帕子擦了擦手,边在她身上扫荡了一圈,上挑起来的眼尾泛上一丝笑意:“你身上都是骨头,再多吃一些,手感更好。” 他放下帕子起身,头弯下来手指逗弄似的在她脸颊上掐了一把:“乖乖把汤喝了,喝完让王全送你回去。”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背影不疾不徐,半点都不留情。 —— 玉笙一下马车,刚到屋子里人就吐了。 她吐的不是干呕,而是那种撕心裂肺,光听声音都知道她异常的痛苦。 三七一直跟在身后,瞧见后立马上前拍着她后背:“姑娘,你这是吃了什么?”玉笙摆着手,回答不了她的话。 直到将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了个干净,她才默不作声的直起身,帕子擦拭着嘴角的污秽,才发觉自己吐的眼泪都出来了。 淡淡道:“羊肉汤。” “这……”三七拍着她后背的手一紧,“姑娘您不是从来不吃荤的么?”话一说完,三七便闭了嘴。 这姑娘哪里是自个儿想吃,只怕是身不由己。 三七自从跟姑娘后,就从未见过她家姑娘碰过荤腥。还记得有一次,玉琴 姑娘与自家姑娘闹矛盾,她当众说姑娘矫情,假惺惺。 还信誓旦旦的道,这世上哪有不爱吃肉的? 后来,她使了坏心眼派人悄悄儿的将鸡肉剁碎,放在姑娘每日吃的素包子里,骗着姑娘吃了下去。姑娘吃下之后,也是这样吐了个昏天黑地。 之后连着几日都吃不了东西。 三七一想到这里,就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连忙捧了茶水来:“姑娘你快压压。” 玉笙漱了漱口,胃中那股翻腾的感觉才察觉好了些。 她手中举着空了的茶盏,却是没放下。 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后,却是想到那人无端提起贺文轩。估摸着是王全跟他说了今日的事。 叹了口气,玉笙问:“他什么时候回去的?” 三七一顿,随即明了姑娘这是说的谁,支支吾吾道:“贺少爷追了姑娘的马车,直到追不动了摔倒了才停下来。” 握着出茶盏的手紧了紧,一息之后又立即放开。 三七不敢看自家姑娘,低垂着脑袋:“贺少爷走的时候,问……问了奴才,嬷嬷要多少银子才能卖了姑娘。” 眉心颦起,玉笙抬头:“你怎么说的。” “奴……奴才说,八千两。” —— “大概就是这样,玉笙姑娘没跟贺家公子说别的,就上了奴才的马车。” 书房中,王全说完就一直跪在地上。 殿下对玉笙姑娘在乎,他这个做奴才的自然不能隐瞒。事无巨细,一一说了个清楚。 书案边,陈琢悠闲地看着手中的书,书背面的《狐妖传》几个字,与他那琼林玉树的气质极为的不相符。 如玉般的手指微微翻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