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刚刚的铁锅盖,放点盐,用着白色瓷碟装上,一盘亮黄鲜香的白菜肉片就完成。 这样清炒的白菜,还能吃出一股菜叶的甘甜。 都不用洗锅,秦瑜又在铁锅上放些油,准备再做一个又嫩又香的香椿炒蛋。 算算时间,这个时间点秦爸和秦妈也该回来了。 如今,距离秦瑜来这个家里已经过三天,她其实很快就适应新环境与家人,虽然刚来的时候和秦爸秦妈交流还有些生疏客气,但可能因着打从心底的互相关心在做桥梁,现在算是熟悉不少。 听着大门吱呀开启的声音,她直接扯上了嗓子:“爸,妈,你们回来了呀,快洗洗手吃饭了。” 虽然是高音量喊着,但或许因为江南的方言,反而带着一些娇俏。 这是秦瑜最近学会的技能,交流要靠吼,又快又省力,而且还显得挺热情,还不需要特地出门迎接。 刚好炒完最后一个春天,秦瑜边念叨边上菜,顺便准备碗筷,土灶里的饭早已经温着,这会儿估计都有米锅巴了。 秦妈赵兰芳在门口换好鞋,略带不习惯地应了句:“好嘞。”毕竟以往这个时候,其实都是她开始做饭。 不同于秦爸皮肤黝黑,五官极为拔尖, 赵兰芳眉眼鼻却较为平淡,体型又偏瘦,白皙的皮肤与古典瓜子脸,让整个人看起来温婉柔弱,但性子其实相当爽利。 “今天吃最后一顿东北拉皮,日子都要热起来,幸好也要吃完,今天让我爸吃个够。我俩就吃腌笃鲜,白菜肉片和香椿炒蛋,珍珍姐家送来的春笋和香椿都很鲜呢。” 伯伯家的珍珍,也就是堂姐,嫁的那村靠近山,平日里最不缺山货。 秦瑜给自己和母亲赵兰芳盛上掺杂着番薯的米饭,又提高音量:“爸,你今天要喝酒吗?” “喝的!就喝那个你带回来的人参酒。”井边传来秦爸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哗啦的声音,估计正在冲脚,自从秦瑜回来发现自家老爸的臭脚丫子,便经常督促他洗脚换鞋再进屋。 “就他花样多,小瑜做饭辛苦啦,我们先吃。”秦妈笑着对秦瑜说到,洗完手,筷子就动起来了。 秦家日常并没有特别死板的仪式感,不需要人到齐才开饭。 “这腌笃鲜里的百叶结,就是你说那赵爷爷家买的。”秦瑜往秦妈的碗里夹了一块百叶结,它在腌笃鲜里炖的时间不短,但一点也不烂,只要一入口就能感受竹笋的清香和腊肉的咸美,随即再咬上春笋,豆制品独有的清香就会冲淡独属于春笋的涩味,可谓相得益彰。 除此之外,咸肉配百叶结,春笋配嫩鸡,当腌笃鲜中各种食材交互而食,明明都是鲜嫩清淡的汤煮出来,可还能感受不一样的滋味,层次感分明。 当然,最为浓烈的鲜味,是怎么也逃不掉。 “那是,这赵大伯的百叶结可是祖传,以往是没时间专门绕路去买,现在小瑜在家,终于又吃上。” 秦瑜无奈笑笑,秦妈估计只是想把鸡肉留给她和秦爸而已。 不过,说起来,赵爷爷店的豆制品水平确实顶尖,就说这百叶结,薄而沉,柔而韧,如此手艺,没有经历多年苦练和传承绝对做不出来。 毕竟很多时候美食的魅力,如果没有时间的沉淀,是打磨不出厚重的质感。 她看着秦妈大快朵颐地吃着,起身给秦爸倒好定量的酒,再给秦妈的碗里夹了块鸡肉。 秦爸也这才坐下,“小瑜回来这几天,咱们家好吃的就没停过,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