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远超之前的矮壮汉子!他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那层微弱的土黄色光晕再次浮现,试图硬抗! 苏蝉眼神冰冷。在瘦高个动手的瞬间,她就已经动了!身形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切入战团边缘,目标是那个拎着铁链短棍、一脸谄笑却眼神阴狠的尖嘴猴腮!她的匕首在混乱的霓虹下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寒光,直刺对方持棍的手腕!快!准!狠! “操!”尖嘴猴腮反应也不慢,怪叫一声,铁链短棍带着风声猛地抡起,试图格挡! “叮!”火星四溅!匕首与短棍碰撞!苏蝉手腕一抖,匕首如同灵蛇般贴着短棍滑下,直削对方手指!尖嘴猴腮慌忙撤手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惊出一身冷汗,再不敢有丝毫轻视。 战团瞬间爆发!金属交击声、怒吼声、咆哮声混杂在一起! 而在这混乱的中心,林逾白依旧站在原地,仿佛置身事外。他握着戒尺的手,稳定如初。他的目光,终于从那片扭曲的霓虹上移开,落在了挥舞着巨大拳头、如同凶兽般扑向石磊的张狂身上。 张狂的动作在他眼中分解、重组。那狂暴的力量轨迹,那充满破坏性的冲击路线……在精神病院“特殊观察区”的无数个日夜,他见过太多狂暴的、失控的“病友”。他们的动作轨迹,往往也蕴含着某种原始的、混乱的……“规律”。 林逾白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一道复杂的几何题。然后,他握着戒尺的手,极其自然地抬了起来。 不是攻击,不是格挡。 是……点出。 他用那柄乌沉沉的铁戒尺,平平地、稳稳地,指向了张狂那如同攻城锤般轰向石磊胸膛的巨拳。尺尖精准地点向那狂暴力量轨迹中一个极其细微的、仿佛连接着力量核心的“节点”——在张狂粗壮的手腕内侧,一个微微跳动的、被疤痕覆盖的肌腱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如同老师在纠正学生一个错误的笔画。 就在尺尖点出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无形波动,顺着戒尺的尖端,无声无息地扩散开去!那波动并非能量冲击,更像是一种强行施加的……“定义”!一种对力量运行规则的粗暴干涉! 张狂狞笑的脸庞上,表情猛地一僵! 他那势若奔雷、足以轰碎岩石的巨拳,在距离石磊交叉的双臂不足半尺的地方,轨迹……发生了极其细微、却又颠覆性的偏转! 不是被外力阻挡,而是……仿佛他自身力量运转的某个环节,被硬生生“掰”歪了! “呃?!”张狂发出一声惊愕的闷哼!他感觉自己凝聚在拳头上的恐怖力量,如同失控的洪水,突然失去了引导的河道,猛地向旁边倾泻!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擦着石磊的臂膀边缘,狠狠地砸在了旁边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巨大金属垃圾桶上! “哐当——!!!!” 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厚重的金属垃圾桶,如同被炮弹击中,瞬间扭曲、变形!铁皮撕裂,垃圾和污秽的液体轰然爆开,溅射得到处都是!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垃圾桶连同半截固定在合金地面上的支架都向后犁出半米多远,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石磊只觉得一股恶风擦身而过,预想中的毁灭性打击并未降临!他惊愕地看着旁边那如同被陨石砸中、惨不忍睹的垃圾桶,又猛地看向张狂,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狂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拳头深陷在变形的垃圾桶铁皮里。他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那张横肉堆积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他死死地盯着林逾白,盯着他手中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乌黑铁尺,眼神从暴怒的凶戾,变成了混杂着惊骇和一丝……忌惮的复杂光芒。刚才那一瞬间力量的诡异失控……是那把尺子?是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白脸?! “大哥!”矮壮汉子和瘦高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忘了攻击石磊。 尖嘴猴腮更是被苏蝉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墨心蜷缩在地上,身体依旧在颤抖。混乱的打斗声、金属的撞击声、恶臭的垃圾气味……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