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恭敬,但语速比平时稍快,显示出事情的紧要,“我刚刚得到了一些……关于成雄副总统的,比较深入的信息。觉得有必要立刻向您汇报,也想听听您的看法。” “哦?”曾连盛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带着明显的兴趣和警惕,“你说。” “首先,可以确定,成雄副总统对江城的‘关注’,并非空穴来风,也并非完全出于公心。 他的核心目的,是为明年竞选总统积累政治资本,整肃江城金融市场,打击所谓的‘资本无序扩张’,是他选中的突破口。而我,很不幸,被他选为了立威的靶子。”张河冷静地陈述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曾连盛一声了然的轻哼:“果然如此。我早该想到,在这个时间节点,他如此高调地针对一个具体地区的商业现象,背后必有政治考量。你继续说。” “其次,也是更关键的一点,”张河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确凿无疑的意味,“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并非成雄副总统本人,而是京城的林家,林钟。” “林家?”曾连盛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但随即恍然,“是了,他们在江城折在你手里,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利用了副总统夫人赖妍。” 张河将夜枭汇报的情况,择其要害,清晰地向曾连盛说明, “赖夫人有嗜赌的毛病,并且在林钟京郊的私人山庄欠下了巨额债务。林家的线人陈康以此胁迫赖妍,让她不断在成雄副总统耳边吹风,并最终将一份精心编造的、关于我和擎天集团的‘黑材料’,通过赖妍的手送到了成雄副总统面前。可以说,是林家巧妙地利用了赖妍这个弱点,撬动了副总统这把刀。” “混账东西!”曾连盛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怒意,“林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敢用这种下作手段攀诬国家大员,搅动政局!” 他显然对这种利用官员家属弱点进行政治操作的行为深恶痛绝。 “还有,曾叔,” 张河趁热打铁,抛出了最具分量的信息, “根据我这边了解到的情况,成雄副总统本人的仕途,也并非无懈可击。在他早期主政地方期间,经手的几个大型项目存在明显的利益输送嫌疑。 此外,他的妻弟利用其影响力,在相关区域获取特许经营权和优质地块,其中可能涉及权力寻租。这些虽然被掩盖得很好,但并非毫无痕迹。” 他没有说情报来源,但以曾连盛的政治智慧,自然明白张河能说出这些,必然是掌握了相当的依据。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张河能想象到,曾连盛此刻正在飞速地权衡利弊,分析这些信息的价值和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过了足足一分钟,曾连盛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但更加凝重: “张河,你提供的这些信息……非常重要。林家此举,已是玩火,必将引火烧身!而成雄……”:()被赶出家门,我反手收购家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