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清他的样子,只感觉,他很凶,很残酷无情。不过,他的装束不像是现代人,倒像是古代人,而且,他身着华服,应该身份高贵,地位不浅。” 毕竟,穆伊是学心理学的,所以,异常仔细留心。光凭这些表面看到的,她便推断了那个男人的一些背景。 “古代人的装束?”穆献仔细的回味着这句话。 “是啊。”穆伊以为穆献不相信自己,便肯定的回答。 “伊子,听妈说,梦都是反的,越是坏的梦,就说明,你将会遇到好事。”女人安慰着女儿。 人们都说,梦是反的,这一点,女人深信不疑。 “你妈说得对,梦是反的。好了,凌寒,走了,别耽搁女儿睡觉了。” 天色不早了,明天,穆献还要开董事会。 “献,你去睡,今晚我跟女儿睡。”凌寒---穆伊的妈妈,轻柔的说。 虽然,穆伊很享受和父母相聚的时刻,可是,心中还是有一些芥蒂。毕竟,十几年来,自己都是一个人生活。她习惯了一个人睡觉,习惯了一个人失眠,习惯了一个人思考…… “不用了,妈,您还是回房,我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 凌寒知道,自己和女儿之间,还是存在一些生分。她虽感到很失落,可是,这也怪不得女儿,毕竟,自己欠女儿十几年的,陪在身边的母爱。 “真的没事吗?”凌寒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真的没事了。妈,您快去睡。”穆伊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在旁人看来,却很是苦涩。 凌寒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跟着穆献回房了。 回到房间,凌寒却怎么也睡不着。 “献,你说,我该怎样做,才能让女儿和我更亲近一些呢?”女儿无意之间的疏远,让凌寒心里堵堵的。 穆献翻了一个身,迷糊的回答了一句,“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快睡,我明天还要开董事会呢。” 对于这些感情的事情,男人毕竟不像女人,心思那么缜密。看到老公的后背,凌寒不再说什么。她按下台灯的按钮,扯过被子,翻过身,可是,眼睛却睁得很大。 一张床,两个相对的后背。一人,早已熟睡,一人,毫无睡意。 待爸妈走了之后,穆伊便搂紧棉被,下巴托在双膝之上。她在想,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看不到他的脸?为什么要打她?为什么会做这样血腥的噩梦? 直到现在,她还能亲身体会到,皮鞭打到身上,那皮开肉绽的疼痛。痛得心揪得紧紧的,全身也揪得紧紧的,仿佛稍微一放松,稍微吐出一口气,那种痛便会深入骨髓,要了她的命。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什么伤,只是左手的 食指被刀子割到过。她虽是个坚强的人,看到伤口,她却哭了。不是因为痛而哭,而是看到不住的血,她吓到了。 相比之下,刀割的痛仿佛没什么,那种处处皮开肉绽的痛,才来得更彻底,更恐惧。 穆伊闭上眼睛,努力回想那个男人的长相,可是,什么也想不到,只是徒增头痛而已,所以,只得胡乱揉着黑而长的秀发发泄。 难道自己和那个男人有什么仇吗?看到他那凶狠的眼神,现在,她还心有余悸。 被风拂开的窗帘,放进来一席月光。惺忪的月光,映在清醒的穆伊身上,很是落寞。她抬起手,轻轻放在心口,按住狂跳的心脏,一种说不清的痛苦感油然而生。 有些事,就是这样,你越想弄清楚,就越不清楚。当你差不多快忘了的时候,它就会慢慢显露真相。 穆伊明白这个道理,于是,索性就不去想了。 过几天,她就要回到r市,去做她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慢慢的,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对,就是得意的笑容,仿佛,其中还有算计和报复这两种元素。 五年了,已经五年了,有些事情也该是时候了结了。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