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而慕容涛,在最初的疼痛与救人的本能之后,怀中的触感才迟滞地冲入脑海。太软了。这是他第一个念头。甄宓的身子与他平日接触的刘玥、阿兰朵都不同。刘玥娇小玲珑,阿兰朵丰腴柔软,而怀中的甄宓……纤细得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断,但那纤细中又蕴含着不可思议的柔韧与温软。她的腰肢不盈一握,在他臂弯里仿佛没有骨头,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的微凉。她胸前那与他紧密相贴的弧度,虽不及阿兰朵那般饱满惊人,却挺翘而富有弹性,此刻因恐惧和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电流。她的发丝有几缕散乱地贴在他颈侧,带着淡淡的、清雅的兰香,撩拨着他的感官。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份脆弱与依赖,竟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甚至……一丝不该有的贪恋,希望这风浪再久一些,这怀抱能停留得更长一些。这拥抱持续的时间,在惊涛骇浪中或许只有短短数息,但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与加速的心跳中,却仿佛被无限拉长。直到船身稍微回正一些,甄宓才从极度的惊吓和这过于亲密的接触中回过神来。“轰——!”又是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甄宓浑身一颤,猛地清醒,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男子紧紧抱在怀中,而且这个男子是……慕容涛!“放开……放开我!”她慌乱地开始挣扎,声音带着哭腔和羞窘,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慕容涛也瞬间清醒,意识到这姿势大大逾越了礼法。他立刻松开手臂,后退一步,但手仍虚扶着她摇晃的肩膀,以防她再次摔倒。他的气息有些不稳,耳根微微发热:“得罪了,甄姑娘。方才情势紧急……”甄宓踉跄一下站稳,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听闻他叫自己“甄姑娘”而不是“袁夫人”,脸颊早已红得如同晚霞,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方才被他触碰过的腰背和紧贴过的胸前,此刻仿佛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多……多谢将军相救。”她勉强挤出这句话,声音细弱蚊蚋,然后逃也似的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腔。慕容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