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套的,还挺严谨,连中间商都有。 那位大婶也挺拼,竟然敢帮着捕头的媳妇暗中幽会,真不怕被报复啊。 “阿姐,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大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冒出来,把胖妮吓了一跳。 胖妮看清人,上手就扭了把弟弟的耳朵: “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 大白也不恼,反正他从小被阿姐打惯了,一点都不疼。 说明阿姐没把他当外人,假客气! “我有声啊,是你偷看太入迷了。” 大白跟着伸头往小院那边看,“他们进去啦?” “咱们是不是得快点给王捕头送信?” 万一晚了,他们就完事了。当场抓获,眼见为实最妥当。 胖妮点点头,又问大白:“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大白双眼一眯,贱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一根香: “吴爷爷说,让你暂时忍忍,我未来姐夫身体不好。” “等休养一段日子,身体好些了再用。” 大白说完暧昧的看了胖妮一样:“这香一次用不完,可以用好几回呢。嘿嘿。” 那猥琐样看的胖妮眼睛疼。 吴爷爷一把年纪了,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她像是那么饥渴的人? “吴爷爷误会了,你也不知道解释解释。” “直接说爹娘要用,年纪大了不好意思跟他开口不就完了。” 看着弟弟手上捏着的香,胖妮有点嫌弃的道。 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 大白憨憨的抓了抓脑袋:“我想着你之后说不定用得上,就……嘿嘿。” 胖妮汗颜:“……” 她身体好的很,哪里需要这玩意儿?端看是谁。 算了,不耽搁时间了,以免误事。 “你偷偷翻进去,要是他们想提前走,你就把香点了。” “别被发现了,知不知道?”胖妮不放心的叮嘱。 她很少带大白玩阴的,平时遇到麻烦都是直接上手干,这一块他不熟练,容易翻车。 要不是中间插着个王捕头,她何必这么费劲。 怪不得大部分人都想跟有权势的人沾边,王捕头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充其量只是衙门的一个打手,但衙门两个字,足够让人忌惮。 她又不是光脚的,只得多费点心思了。 大白拍拍胸脯:“别小瞧我,这丁点大的事,哪里会办不好。” 说完,便趁着四周没人,往院子里闪了进去。 院子很小,加起来拢共只有三间房。 谭氏和李屠户进来后便直接躲到唯一的卧房中说话。 房间紧闭,外人不知其内里。 “你突然来做什么?他这两日休沐,咱们不好单独见面,容易被人察觉。” 谭氏心里有些紧张。 她借口午时前跟公婆吵了两句,心里不舒坦,故意拉着脸出门。 当家的以为她出来逛街散心呢。 说不定一会儿还会出来找她。 她跟李屠户前两日才见过,突然又来,时间太紧了些。 “你那还有多少钱?先给我十两,我回头加倍给你。” 李屠户也不想走这一趟。 可是温家的跟狗皮膏药似的,非今天上门要钱,不要就在家中大吵大闹,弄得他更加没脸。 无奈,只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