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妮:“阿姐,你不会真的……” 啪的一声。 胖妮一巴掌拍在弟弟的头上,方才些许的低声下气瞬间不见了: “浑说什么呢。你姐是那样的人吗?犯法的事儿咱不干。” 大白捂着脑袋呼痛,他不就是随口一说嘛。 不过,就阿姐的反应来看,确实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胖妮没好气的道: “我只是想多争取一些相处的时间,如果相处下来实在不行……” “就算了?”大白接话道。 胖妮闻言挫败的垂头。 不然能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为了一己私欲,不顾爹娘和弟弟的日后吧。 “那阿姐你说的其他准备是什么?”大白好奇脸。 “帮他那日,他答应过会付我报酬,至于报酬是什么,自然由我说了算。” “就算告到县令老爷那,也是我占理。” 胖妮侧着脸,看着弟弟的小眼睛里带了丝得意。 大白:“……” 不愧是比自己早出来几年的阿姐。 高啊! 巳时中。 温父和温母在镇上采买的差不多了,装了满满一车东西,才心满意足的架着驴车回家。 临近村里,遇到不少熟人,纷纷询问着大肆采买的缘由。 “他叔啊,等我家日子选好,来吃喜酒啊。” “他婶子也来,对,对,是我家胖妮的亲事。” “那孩子叫书言,是个好孩子,不但贴心,还认字儿呢。” “长得一表人才,谁看了都喜欢。” 温父温母一路笑的脸都快烂了,不管遇到谁问都大方直言,没有丝毫隐瞒。 笑话,瞒什么瞒,早就等着扬眉吐气这天呢。 声音当然越大越好! 尤其在村口的时候,遇到了镇上的朱媒婆。 温母特意让温父停下驴车:“哟,这不是朱媒婆吗。今儿是来给谁说媒呢?” 温母拦着朱媒婆,顺道“不小心”掀起了板车上遮挡物品的布片一角。 神情有些得意。 当初他们求过朱媒婆给胖妮说亲。 本来说亲也不是一说就成,道理他们都懂。 说不到合适的就算了,可谁知这人竟然张口埋汰起闺女来了。 两家至此结了仇。 如今胖妮要成亲了,可不得好好打朱媒婆的脸。 朱媒婆看了眼板车上的东西。 她主业便是说媒,车上的东西做什么用她还能看不出来? “哟,终于放弃了家里的闺女,要给儿子办亲事了?” 朱媒婆扶了扶发髻上的大红花,语气暗讽。 瞬间就把温母的火给点着了。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这是给我闺女准备的。” 说完,得意的看着朱媒婆惊讶地眼神。 “什么?你家胖妮要成亲了?” 方圆百里,哪户人家但凡敢跟温家丑闺女定亲,她不可能不知道啊。 “骗人,除非对方是瞎子。” 温母叉着腰,得意洋洋的回怼: “骗你是狗,我女婿不但不瞎,还好看得很呢。” “当家的,咱们走。” 说完,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好巧不巧,两人方才的对话,被出来接阿圆的阿方听了个正着。 阿方:“……坏了。” 他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