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最近躲远点,免得我手痒。” 胆小鬼! 不经吓! 三毛子双眼放空,听到指令,如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 胖妮见他走远,这才抛了抛手上的荷包,一脸高兴的来到顾益言身前。 “书言,给,你的荷包。” 顾益言看着眼前的荷包,脑中回放的却是一旁那棵孤零零倒在地上的树。 ……他知道胖妮力气大。 毕竟她不但能抱着他走路,还能轻松举起一个男子。 可这些,远不及她一拳打断一棵树带给他的震撼大。 这姑娘,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书言?你怎么了?” 胖妮见对方一直盯着荷包发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顾益言思绪被打断。 他抬头看着有些疑惑的胖妮,掩饰般扯了扯嘴角: “没,没怎么,方才不小心走神了。” 胖妮咧嘴一笑,重新将荷包递过去:“你的荷包,拿着,看看少什么没有。” 反正一个村的,要是少了什么,她再去找三毛子就是。 顾益言本没在意荷包中的东西,左不过一些银子。 只是他也不好意思在温家白吃白喝,正巧又遇到了抢走荷包的人。 于是就着胖妮的手将荷包推了回去,含笑解释: “这钱你拿着。” “昨日若不是你,我还不知道,咳咳,要在野外逗留多久。” “荷包里的钱,就当我这两日吃喝和看诊的费用。咳咳。” 胖妮闻言心里一咯噔。 看来书言已经决定好了离开的时间,这个信息对她来说,不妙啊! 她一开始就不是冲着钱去的。 家里又不缺吃喝。 且再看看,实在不行,她也只能这样再那样了。 哎! “可是觉得钱不够?” 顾益言见她眉头轻蹙,眼睛盯着荷包半晌没动,以为胖妮嫌弃钱少。 于是出声保证:“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咳咳,决不食言。” “这只是一些吃喝的钱,报酬另算。” 他本就不打算赖账,何况见过方才那番景象,他更加没必要为那点小钱给自己惹麻烦。 胖妮倒也没清高的说不喜欢钱,一家人,书言的不就是她的? 两人不分彼此。 至于荷包…… 她随手踹进怀里,又将地上散落的野鸡和野兔重新挂在腰间。 这才重新对着顾益言轻笑道: “书言,咱们出来有一会了,我带你回去休息,别累着了。” 顾益言拒绝了胖妮打算背他的好意。 两人一路悠闲的往下山走,胖妮时不时护着顾益言,生怕他不小心磕了碰了。 路上还顺道摘了些新鲜的野果子,回去也能吃着润喉。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高高地悬挂在天空正中,照耀着整个大地。 按理说,这个时辰,温母应该跟往常一样,即将准备午膳。 结果两人进了院子,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奇怪了,怎么一个都没回来?” 胖妮口中喃喃自语。 她解下身上的野鸡野兔,以及弓箭放在一旁。 接着从井里打了些水上来,让顾益言擦脸洗手。 “书言,你先擦擦,我去隔壁问问。” 胖妮抬脚准备往隔壁张婶家走,两家挨的近,中途是否有人回来,张婶家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