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啊,我这叫对自己负责,对你负责。” “说完了?” “说完了。” “那听听我说的好了,淮城三中的二十周年校庆邀请我作为荣誉校友回去主持,十四号,就在下下周,你想和我一起回去看看吗?” 故人双双,故地重游。 庄春雨知道苏缈在想什么,也知道对方既然问出了口,就是想要自己陪她一起去。 但,刚刚经历过被旧时光里的旧人背刺,对于故地,庄春雨其实是比较抵触的。 嘴上说不介意,尊重啊,理解啊,是一回事。 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知行合一,对目前的她来说还有些难。 庄春雨倒也没有一口回绝,她装模作样:“这个我暂时不知道诶,我考虑一下吧,回头我看看我的时间安排表。” “说完了?” 这回轮到她问。 “说完了。” 苏缈将手背翻过来在睡裤上抹开,擦去那点水渍:“帮我吹头发吧,”她侧脸,举起自己的右手在庄春雨面前轻轻一晃,扮演一支蔫掉的花,笑着撒娇,“手酸……庄庄,你的责任。” 庄春雨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明示。 给她一个白眼。 平静的表象之下是温度攀升的血液和失速的心跳在叫嚣,手为什么会酸呢,庄春雨比谁都清楚,她是感受那双手的人。 “嗡嗡”风响,吹风机没能很好地完成它的使命。 苏缈的头发只吹到半干。 因为庄春雨发现,自己给苏缈吹头发时,对方这样坐在她怀里仰脸看她的模样,很乖、很清纯,很想让人攀折弄乱,想要看见这张温和从容的脸上,也出现一些难以克制的神情。 比如,荡漾。 还比如,渴望。 所以她就这么做了。 然后她感受到了,是一样的。 砰砰乱撞的心跳,原来你也为我神魂颠倒。 只是苏缈的表达很含蓄,含蓄在紊乱的呼吸里,含蓄在想要闭紧,又忍不住微张的红唇上,含蓄在抓紧又松开的五指间。 到一半的时候,庄春雨停下来。 她后知后觉发现一个秘密:“你刚刚为什么又去洗澡?” 苏缈没有立即回答。 庄春雨俯身贴近,她们的呼吸大约在空气中交缠了四五秒,微哑的声音传来:“……弄太久,有出汗。” “哦?是这样吗?” 庄春雨压根就不信。 房间里空调就开得很足啊,况且按照节气来说现在已经是秋天,这两天温度也有下降,晚上的气温,其实是还不错的。 况且苏缈到底出没出汗,她能不知道? 她们是那样贴近彼此。 她微微侧脸,用含过苏缈的唇贴在她耳畔,滚烫的气息,用气声直白地刺穿与羞耻有关的隐秘:“你是不是做我的时候,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糟糕。 灯光下,苏缈浓密的睫羽在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