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缈将手机重新附到耳旁:“只要糖是吗?还要不要买别的?我不会做饭,家里厨房只有基本的油盐那些。” 就这,还是苏缈觉得厨房应该买点这种摆在那,不然空荡荡的,有些太说不过去。 至于高压锅这种东西,更是不可能有的。 从电视台北门出去,开车到家,不过七八分钟的时间。 在小区门口停了会儿,除了庄春雨点名要的白砂糖,苏缈还顺便买了些应季的水果,打开家门的时候,一阵扑鼻而来的肉香味儿,混着各种香料香。 本来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苏缈的胃很迅速将想法表达给主人知道:嗯,饿了。 放下东西,苏缈直奔厨房,帮着打下手。 两人融洽得昨晚那事,仿佛不曾发生过。 饭桌上,庄春雨还说因为没有高压锅,所以红烧肉压得不够软糯,有点塞牙,苏缈接话,说那就买一个回来放家里。 吃完,苏缈主动揽下收尾的活儿。 庄春雨叫住她:“先别收了,放这吧,我有话和你说。” 苏缈动作一顿,手腕稍稍倾斜,拢好的筷箸从碗沿滑下去掉落在地板,噼里啪啦。 她只好弯腰,又将东西捡起来放回餐桌,全程没看桌对面的人:“嗯,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她们都有话要说。 用湿巾擦干净手,苏缈坐回椅子上,温温看向对面的人,有什么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对不起…… ” 她们几乎是异口同声。 好像,似乎,这样一幕有些熟悉。 庄春雨愣过后很快反应过来:“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啊,昨天突然走掉的人是我,而且后来那么久,我一个解释都没有。” “对不起,苏缈,我昨天不应该就那么走掉。” 庄春雨手里握着团刚擦过桌面的纸,这会儿,捏得皱巴巴的。 她昨天回去想了很久,对话框里的字句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反复复自己和自己打架,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早上醒来又反思好半天,觉得,这样真的很不好。 “我要说的,”苏缈声音放得很轻,像是生怕惊扰到陷入情绪中的人,又怕庄春雨因为这件事,再为自己多上一层束缚,“我之前说过我能理解你,而你也明确表示过,有的事情,你不想说。” “但我昨晚又问了。” 是的,不是第一次问。 之前在电话里,在水镇,她都问过。 昨晚,是第三次。 苏缈承认,在想要了解庄春雨这件事情上,自己很冒进,有些着急。 就像当初在水镇的时候,由于迟迟得不到对方的回应,看不清态度,所以她剑走偏锋,加大了注码。 虽然最终得偿所愿。 但这次和上次,又不一样,很多事情是不能逼,不能急,只能交给时间的。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苏缈认为自己有必要说这声对不起。 这大约算是她们确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