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又变回自己熟悉的模样,眼神又变得黏腻起来。 苏缈只觉得好笑。 真的,一点儿也不带演的。 “所以,如果我打扮成那样,你真的不敢脱我衣服,对吗?”想到庄春雨发的那几句话,苏缈又当面同人确认一遍。 她今天收工,没像往常一样和同事们寒暄,等其他人一起。 今天庄春雨在,苏缈换好衣服出来就直接走了。 这个点,电视台园区的大路很安静,少见人影。 今晚就开了两个演播厅,另外一个,距离c3有些距离。 庄春雨站在原地,忽然不走了。她转过来抿抿唇,淡眉蹙起,用目光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一边,重重“嗯”了一声:“应该是真的。” 苏缈被她逗笑。 什么叫,应该啊?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既然如此。 苏缈清了清嗓子:“那我下次试试。” “你开玩笑的吧?” “真的。” “别吧……” “我还要用那种国泰民安的新闻联播广播腔,‘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是九月……’” “求求你了。” 苏缈说话腔调有变化的一瞬间,庄春雨的表情也跟着变得相当精彩。 她用手堵住耳朵,有点绝望地抗议:“苏缈!” 再用这种新闻联的播音腔跟她多说几句,她感觉自己今晚真会没有要脱人衣服的欲-望。 苏缈笑一声,转回正常说话的腔调,软下语气:“好,不跟你闹了,赶 紧回去,一会儿其它人也出来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 路过熟悉的岔路口,庄春雨朝自己之前蹲过的地方,下意识多看两眼。 快三个月前的经历涌上心头,雨夜,寒凉,刺骨。 苏缈注意到她的眼神,顺着方向去看,很快,捕捉到记忆中一闪而过的粉色。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被串到一起:“六月的时候,你是不是来电视台找过我?晚上。” 庄春雨惊讶于她的敏锐:“你看见我了?” 苏缈凝着她,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哼出一声气息音,好像在说,“你说呢?”。 庄春雨瞬间头皮发麻。 哦,没看见,是套她话的啊。 也是,如果当时看见了那后续发展又是另外一种方向了。 未知的方向。 庄春雨本来以为,苏缈会要刨根问底,比如问,“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躲起来”“是后悔了吗”之类的话,但事实是,苏缈没有继续问什么了。 这让她原本已经准备好推脱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 直到两人走到园区停车场,她们都没有再交流过一句话。 国泰民安的播音腔不会毁掉这个美好的夜晚。 但猜心,会。 而且猜心会毁掉的,不止是一个夜晚。 安全带扣好的瞬间,庄春雨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说点什么。 她直愣愣地盯着前方路灯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