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缈收工后偶尔会过来看看,给她带点吃的喝的。 很正常的社交距离,再没有越界的行为和试探。 这样的相处让庄春雨觉得很舒服,也很安全。 正常状态下的心跳频率,更有利于她抽离出来,清醒思考,而不是将人拽着忽上忽下,始终在空中没有实感地飘荡着。 没错,那种感觉是很刺激,也能短暂地获取到大量的满足感,一口吃到饱。 但满足过后,是更长久的空虚。 恶性循环。 到第四天的时候,庄春雨脚好得差不多了,下地走路也看不太出来,只是走路多的时候扭伤的地方还会隐隐作痛。 这天晚上,辛朝亲自下厨把苏缈请来吃晚餐,说是拖了很久的答谢宴。 庄春雨暗自腹诽,不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晚上这顿饭,是苏缈早就答应好的,她和赵导说了一声,提前就过来。 楼下院里的动静透过窗,飘到二楼,庄春雨听见后,下意识停住手里的工作,从电脑前起身,打开衣柜换衣服。 她挑了条蓝灰色的扎染半身裙,上身是件灰调的无袖坎肩背心,慵懒又随性的穿搭,有点小镇画家的模样。 出门前,进入休眠状态的电脑响起“叮”一声邮件提示。 很少会有人给她发邮件。 庄春雨迟疑两秒,走到电脑前,退出休眠,点开。 整个晚餐的氛围,都十分的轻松惬意。 桂花酒的香气没入胸腔,在她五脏六腑里蔓延开来,熏得人头脑发晕,有些什么蠢蠢欲动。 苏缈注意到有好几次,庄春雨将目光落到她脸上,欲言,又止,然后缓缓移开。 像是有话要说。 饭后,她提出想要散散步:“吃多了想消消食,你要一起吗?” 苏缈直接问对方。 庄春雨意料中的没有拒绝:“好啊。” 水镇的夏夜,晚风都还残留着白日里晒过的余温,风一吹,送到鼻尖的,是青石地板被晒干味道。 庄春雨算半个当地居民,知道哪儿僻静,哪人少。她领着苏缈往远处走,随意开启了话题:“谢谢你帮我们。” 这是今天晚饭的主题,她用来引出接下来要说的话,又提了一遍。 苏缈听庄春雨如此自然地将“辛朝”和“她”归在一起,用“我们”两个字概括,敛了敛眸:“你也说了,辛朝在你刚回国的时候帮了你很多。”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她用轻柔的语调,有意无意,将庄春雨拉回自己身边的位置。 用的,还是“我们”。 算是属于她的,一点隐秘的占有欲。 庄春雨没发觉。 “有话要和我说吗?”静了一会儿,苏缈直接问,“吃饭的时候,你一直在看我。” “嗯,对,”庄春雨眼睫闪了下,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让她双眼看起来不那么清明,似泛了水光。她转过来,眸中有笑意在晃,“确实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我也是刚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