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会说出口。 苏缈已经起身:“好。” 其实庄春雨没想过苏缈会过来的,她那条发出去的短信里,也只字未提自己受伤的事。 就不知道是谁多嘴,让苏缈知道了。 十分钟以后,庄春雨坐在床边看着已经自如地开了瓶矿泉水,并且喝上的人,忍不住开口:“你不着急回去录制吗?” 倒不是她要赶人,只是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距离刚相处几天,现下又与人独处一室,她总觉得,会坏事。 也怕苏缈说她。 听着她的话,苏缈长睫缓缓扇动,又喂了口水。 片刻后,她来到庄春雨身前,蹲下,声音放轻:“脚伸出来,我看看。”接着,回答庄春雨的问题,“不着急,和赵导说好了。今天录制效果不太好,能用的不多,这段明天应该会要重录。” 庄春雨一“啊”字在嘴里转了好几个调,下句紧跟着出来:“我真没事。” 苏缈红唇轻抿,又松开,慢吞吞地:“脚。” 单字的压迫感从来都比完整的句子要强,庄春雨扭扭捏捏,将已经搭上床的右脚,往前伸了伸:“刚刚辛朝不都看过了吗?她都说没什么问题了,那就应该没问题,休养几天就好。” 又提到辛朝。 苏缈轻轻眨眼。 庄春雨继续说:“应该不会耽误你们拍摄,我记得你们涂鸦那部分是排在最后边了,对吧?” 有关工作的部分,苏缈不轻不重地“嗯”一声。她的重点 不在这上边,伸手握住对方莹白的小腿:“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把人弄下山呢?” 明明可以叫阿姨一起,或者打电话给山下的派出所,让人上来。 微微凉的指尖,在触到肌肤的那一刹那,庄春雨头皮都跟着泛麻,感觉人被忽然电了下,胸线无声地起伏。 就像她常说的那样。 身体,是有记忆的。 庄春雨的耳朵,一下就红了。 仅有的那几次深入接触,苏缈也这样握过她的小腿,是控制,是进攻。 但现在,大白天呢。 而且她们的关系也还不伦不类的。 别乱想,别乱想。 在心里默念几遍,膨胀的血液总算消停了些,她将思绪挪回苏缈方才的提问上。 是啊,为什么呢? 被对方这么一问,庄春雨还真仔细想了想,结果没忍住笑:“自信。” 嗯,当时就是觉得自己能行。 这两个字出来,她自己也乐了。 身前,传来很轻的气息音。 苏缈也在笑。 庄春雨低头,瞧见了她眼睛弯起的弧度。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很废话的念头:苏缈不直白的时候,都挺含蓄的。 “另外一只。” 有人又说话了,苏缈松开她的右脚。 “啊?”另外一只也要看啊?可是她伤的只是右脚,“我左脚没受伤。” 其实庄春雨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