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庄春雨, 发现她身上没有流露出半点,对于分离的不舍和难过。 无非两种可能。 马上会再见,和,再也不见。 她不喜欢绕弯子,直接开口问:“你和苏缈在一起了?” 话题转得好生硬。 庄春雨古怪地看着她:“没有。” 辛朝根本不给她回避的机会,腿放下来,微微倾身,沉静的脸庞看起来像在审犯人:“花生说,你从前台的抽屉里偷偷拿走了一盒指套。” 啊,这。 还真是审犯人,抓小偷,她以为这事自己做得很隐蔽呢。 这种事情被人知道,庄春雨有些不自在,但也只有很短暂的一瞬。她抿抿唇,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要吗?剩下的还给你好了。” “拿来。”辛朝真的朝她伸手。 庄春雨愣了两秒,迅速变脸,拍在她手上:“给你个屁啊!” 这个巴掌没拍下去,料想中应该是清脆一声响。 辛朝握住了。 她又一次,预判了庄春雨。 两人体温有些差别,辛朝的手心很热,安静地看着她,庄春雨被握了会儿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顿了两秒:“我们没在一起,我把她删了。” 辛朝愣住。她怀疑自己听错,但看庄春雨很认真的神情,又笑出了声:“你是说,你把人家睡了,睡完之后,你转头就把人家删了?” 这和吃干抹净后就擦屁股走人,有什么区别? “纠正一下,她也睡了我。”而且,更多次。 “……” 辛朝扶额。 她是想听这些吗?有些后悔紧赶慢赶回来这一趟了。 其实昨晚也没怎么睡,回来的路上在脑子里准备了很多话想要问,但刚刚上楼,看见庄春雨坐在那发呆,就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问了。 她都已经准备好,听见庄春雨和别人在一起的消息。 结果不是。 但又还不如是,因为,更糟糕。 不是没心没肺的人,玩什么睡完抽身。 真抽得了吗? 庄春雨被辛朝的反应逗笑:“对不起,是你要问的。” 气氛没有开始时那么凝重了。 辛朝翻个白眼,靠回椅子上,给她下了审判词:“你会后悔的,你要是真能像你说的那么洒脱,根本也不会走到和人上床那一步。” 庄春雨长睫扇了扇,仍旧在笑。 其实和苏缈的事,庄春雨也没想和其他人说,从最开始到现在,都是辛朝问了她才选择性的说一点。 而且她也十分清楚地知道,从一开始,苏缈就在引诱。 苏缈很大方,给的诱饵很多,很香,几乎是在庄春雨目所能及的地方,到处都放了点,撒网捞鱼,就怕自己不吃。 不是没有发觉,庄春雨只是,装傻。 苏缈说要还她饭钱,她装傻,调出的是付款码。 苏缈说想请她做导游,她转头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