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到渠成。 庄春雨:“当然可以。” 她起身拿了瓶矿泉水回来,给苏缈用一次性杯子倒上。 “你也少喝一点,你好容易上脸。” 苏缈低声提醒她。 暂且不知道庄春雨的酒量是多少,也没见过对方喝醉酒的模样,要是人喝醉了,苏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得来。 只是一句提醒而已。 庄春雨含糊应下,提筷子烫菜。没两秒,又转过头来悄声问她:“那我要是喝多了,你会管我吗?” 苏缈看她一会儿,夹起刚烫好的牛肉卷在调料碗里滚两圈,气息浮动,忍不住笑:“管的。” 庄春雨满意了。 不管苏缈是不是明天要走,她们的关系能持续多久,过了今晚,还会不会有交集。 至少这一刻的当下,她很满足。 两人坐在一起,时不时侧脸交谈。 庄春雨还和从前一样,总是人群中的焦点,总那么受欢迎,她不会让桌上任何一个人受到冷落,笑梗也是一个接一个。 但不管和其他人聊得多热闹,只要苏缈叫她,她就会立马转过头来,用眼神软软地问:怎么了? 花生就坐在她们斜对面,视线时不时往这边瞟。 先前,她给老板说这事,老板让她先观察观察再说。 现在,她感觉自己都已经用不着再观察了。 光这两人对上就能拉丝的眼神,有情况没跑。 挺配的。 但念头一转,花生又想到了自己的老板。 她们家老板也至今还是单身呢。 想想之前庄春雨刚来的时候,花生还误会过老板对人家有意思,小嗑过一阵,但其实如果是小庄老师和自家老板站在一起的话…… 也挺配的。 真是哈,都很配。 六点开始的晚餐,到七点半大家都已经饱得差不多,没人走,多是觉得氛围不错,意犹未尽,留下来边喝边聊八卦,时不时再动筷子吃点。 八点的时候苏缈起身,说自己明天要走了,得回房间收拾收拾行李。 大家同她道别。 又过了十几分钟,庄春雨借口要赶画稿,也溜了。 “你明天几点走啊,怎么去市里?要我送你吗?” 她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枕着,看苏缈在房间里来回忙碌,眼神有点发直。 苏缈没撒谎,是真要收拾东西。 虽然东西不多。 但她撒谎了。 她不着急赶画稿,只是不想将已经开始倒数的相处时间,浪费在除了苏缈之外的第三人身上。 苏缈蹲在地上,把电脑塞进衣物中间,回答提问的人:“约了车十二点出发,会到民宿来接我,直达机场。” “要我送你吗?” 庄春雨又问了一遍。 她在强调。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不用。等你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