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黎:好像又有点生气 等吃完了东西,帘沉擦了擦过于艳丽的嘴唇,才喝了一口湖黎倒的水。 接着他就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离开这里。 帘沉似乎真的就只是为了过来吃顿饭。 湖黎一见他站起来,连思考都来不及,口里的话就已经说了出去。 “你要走了吗?” 总裁面上依旧是冷冷的样子,语气也是冷的,但那双茶色的眼眸中下意识透了几分不舍。 莫名的有些勾人。 于是才刚刚起身的帘沉就轻笑了一声,随即俯下身。 “要我留下来吗?” 他人长得比湖黎高,又是从后面倾身,完全是从背后把湖黎环住的姿势。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和温热气息让被包裹住的人感到浑身不自在,独属于帘沉的侵略性将他团团围住。 “不要。” 迫不及待的嘴硬,这回是两只耳朵都红透了。 湖黎说着拒绝的话,可语气和眼神已经多了丝委屈。 帘沉的视线一直停在湖黎两只发红的耳朵上。 他突然有点想要吻他。 但不行。 周围还站了几个佣人。 以湖黎这样爱害羞的性子,估计他要是真的吻了对方,恐怕又要好半天不理他了。 所以帘沉又慢慢开口:“我知道了。” 他收回了双手,好像是要重新站起来走掉。 “你……” 湖黎连忙回过头,就见帘沉压根就没有好好站起来,像是在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又气又恼,还不等开口,男人就又凑上前。 是差一点就要吻到他的距离,心蓦地跳动了一下。 在失神之间,湖黎听到帘沉的声音。 “好了,我不走。” 他说不走不仅是现在不走,就连晚上也没有走。 给出的原因就是自己住的房子没钱交房租了,所以请湖黎暂时收留几 晚。 是一个不走心的借口。 要知道原主现在住的地方就是湖黎帮他找的,房租也是一次性/交了一年,根本就不存在他说的这种情况。 这就像是一个双方都心知肚明的谎言,就看你是选择拆穿还是不拆穿。 湖黎在听完以后,唯一做的事就是让人送来了几套符合帘沉尺寸的衣服。 原主之前并没有在这里留过宿,而帘沉今天又是来得比较突然,别墅里根本就没有他的换洗衣物。 房间则是让管家安排。 对方揣摩了一下自家先生一整天的态度,然后把帘沉安排到了湖黎隔壁的房间。 - 咚咚咚。 湖黎刚刚洗完澡,正准备拿起放在床头边的热牛奶喝一口,就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 这个时间点他一般都准备睡觉了,所以不可能是别墅里的人。 那么,是帘沉吗? 他这么晚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湖黎把手里的牛奶放了下来,趿着拖鞋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