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丁城的秘密宅院,演武场。 数十名精壮汉子赤着上身,汗水将裤腿浸得深黑,在初秋的凉风中蒸腾出滚滚白汽。 他们是净衣派的核心,是萧毅亲手挑选的第一批班底。 数月的苦练,让这群街头混混脱胎换骨,一招一式间,已有了几分军中锐士的影子。 可瓶颈,也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在每个人心头。 “喝!” 一名身材魁梧,面有刀疤的汉子猛地一拳砸在拳头粗的铁木桩上。 砰! 木屑纷飞,坚硬的木桩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 汉子喘着粗气,甩了甩瞬间红肿的拳头,脸上满是颓丧。 “妈的,还是不行!” 他低吼道,一脚踹在木桩上。 “林哥,行了,这可是铁木,你一拳能打出印子,比索托城那些巡逻的城卫兵都强了。”旁边一个瘦高个递上水囊。 被称作林哥的汉子却一把推开水囊,他死死盯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拳头,眼中是不甘和憋屈。 “强?这算个屁的强!” “咱们练的是帮主传下的杀人技!可碰上魂师呢?哪怕是最低级的一环魂师,人家武魂一开,魂技一亮,咱们拿什么挡?拿这双拳头去跟人家的魂技碰?拿命去填吗!” 这番话,让整个演武场都死寂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一种无力的压抑感,笼罩在他们心头。 这是凡人的极限。 是他们无论如何挥洒汗水,都无法跨越的天堑。 他们渴望地望向演武场的入口,期待着那个给他们带来新生的小小身影,能再次带来奇迹。 就在此时,萧毅与古玄一前一后,缓步走入。 “帮主!” 所有弟子立刻收敛了情绪,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沉闷。 萧毅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心中的症结,却没有多言。 他只是平静地走到了众人面前,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视下,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那是一只六岁孩童的手,白皙,纤细,甚至有些稚嫩。 弟子们屏住了呼吸。 嗡! 一声轻微的,却仿佛直接在灵魂中响起的震鸣。 五道长达半尺的暗金色利爪,毫无征兆地从萧毅的指尖弹出。 那不是金属,也不是骨骼,而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却凝实得令人心悸。利爪上流淌着暗金色的光辉,一股能撕裂万物的锋锐气息扑面而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皮肤上传来针刺般的痛感。 这不是魂技。 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帮主从未附加过任何魂环。 但这股威势,却比他们见过的任何魂技都要恐怖,都要纯粹! 所有弟子都看呆了,张大了嘴巴,忘记了呼吸。 萧毅转过身,走向演武场角落里那块最坚硬的,用来测试大魂师全力一击的黑岗岩试炼石柱。 他对着那块一人合抱粗的石柱,随意地,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狂暴的能量爆炸。 嗤。 一个微不足道的声音过后,那块坚硬无比的石柱,上半截缓缓滑落,掉在地上,碎成几块。 切口处,光滑如镜。 整个演武场,死寂。 落针可闻。 下一秒。 “扑通!” 刀疤脸林哥第一个双膝重重跪地,不是被逼迫,而是身体